第265章 入扬州[第2页/共3页]
为此,他的母亲没少管束他,可宋云飞也不晓得如何了,就是喜好那种率性;母亲管得越严,他更加玩得荒唐,乃至于成了都城人丁中不学无术的纨绔代表。
聂书瑶心中早就抱着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动机,只是不想表示地那么焦心罢了。听他这么一说,便嘿嘿笑道:“那么,等我们去了都城还请大叔罩着点。当然了,我弟弟今后也请王爷,啊不,大叔多多关照了。”
扬州城很繁华,到处充满着江南的婉约之气,连街上行走的大女人小媳妇的身姿也都是影影绰绰,别有一番风味。
运河作为扬州的根,天然少不了垂柳,这个季候恰是花红柳绿之时;并且夏季的暑气刚过,不时吹刮风凉的秋风让民气旷神怡。
实在他并不讨厌这类糊口,要不是爱玩也不会偷偷来梨花镇,更不会是以赶上聂书瑶。
宋云飞撇撇嘴,凤眸微眯,语气不善道:“怎会不记得?当年势真是悔之莫及呀,若不是你的以身作则,我怎能成为世人丁中的纨绔?真是……,唉!不提也罢。”
聂书瑶翻开帘子,看向天空。
朱弘美眸一瞥,再次伸手给了凤无崖一巴掌,“有这么质疑师父的门徒吗?真是不孝啊。”
朱弘哼道:“你觉得我情愿做这个王爷?”
当年宋云飞只要五六岁,跟小厮楞子溜出门去玩耍,恰好遇见朱弘带着一众狐朋狗友招摇过街,当时他就感觉此人真是好风彩,好萧洒。从那今后宋云飞便成心偶然地效学朱弘的作为,垂垂地被人称为“小霸王”,可真正的霸王只要朱弘,现在还是如此。
然后,姐弟倆便同时想到了吴县令。
可就是如许一个讨厌女子的人却看聂书瑶如何都好,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眼缘”吧!你若喜好或人,她的统统便都是好的;若不喜或人,那人就算再好也是讨厌的。
这话刚说完,凤无崖第一个跳出来诘责:“师父,你真是王爷?为甚么我们明天必然要去扬州?”
就像那句传播千古的话一样,“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仆人要奴婢死,奴婢也只要死路一条,这是没有事理可言的!
本日天公作美,落日西下之时,模糊约约能看到天上的那一轮圆月,想必今晚的扬州必定要抢了明月夜的二分色彩了。
朱弘呵呵笑着,似为有这么一个交班而感到欣喜,说道:“好了,此地不易久留。恐那柳如缘狗急跳墙,他毕竟是……庞太师的弟子。”
“我说丫头,你如何这么见外呢?叫大叔不是很好吗?”朱弘为她的这个叫法感到不满。
马车过了拱桥,视野开阔,这一段的运河但是扬州城最最香艳之地。抬眼就能看到运河之上的画舫,琴声、琵琶不断于耳。
聂书瑶嘴角弯弯,轻声道:“真是个销金窟呀。”
“但是,师父啊,为甚么我们明天就去扬州呢?这案子可还没结呀。”凤无崖还是不舒畅,特别是想起了他的出身,对于朝廷中人他没一点好感。
前有“东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的歌颂;后有“天下三清楚月夜,二分恶棍是扬州”诗句,这说得可都是扬州城。
拱桥上面有一只乌蓬划子吱吱呀呀地飘过,将落在水中的另一轮弯月撞碎,哗拉啦地水声响起,这船就划向了火线。
朱弘道:“有我在,你们还想如何做?此案就到此为止吧。凶手已经自裁,那黑老二跟刀疤也是庞太师的人,就算庞玉娟的部下杀了他们也是白死。只要庞太师一句话便能够免了他们的罪,偶然候身份决定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