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灵活应对[第2页/共2页]

身后的郭嬷嬷朝老夫人暗点了下头。

“名字倒是新奇……谁给取的？”

“父亲活着时，曾教过奴婢识字――”她顿了顿，轻声道，“《诗经》，《孟子》，《春秋》……奴婢也曾读过一些。”

苏谨晨红了眼眶，半晌才道，“……奴婢生母早逝，家中只要嫡母跟几个兄长，父亲身后，他们便把奴婢赶出了家门。”

“哦？你竟读过这些？”陈老夫人眼睛亮了亮。

再上来时，苏谨晨已经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衫。淡粉色的长裙超脱轻巧，衬得整小我更加娇媚动听，通身气度竟不输陈家的几个蜜斯。

不过苏谨晨幸灾乐祸的时候没有保持太久――院子还没逛完，德正苑那边就有嬷嬷过来传话：陈老夫人叫她畴昔。

见苏谨晨神采不虞，不由体贴肠拉着她问东问西，“如何了，不顺利么？二少爷莫非说你了？”

“咦？”芷兰皱了皱眉头，奇特道，“明天这么早……”

两人吃过早餐，芷兰便带着她熟谙敬自斋的各项事件。

“奴婢有幸被二少爷收留，后又得老夫人垂怜……奴婢并不感觉苦。”苏谨晨乖顺地说道。

“你叫韩若薰？”老夫人饮了口茶，慢条斯理道。

…………………………

老夫人挑了挑眉，“你父亲读过书？”

苏谨晨闷闷不乐地回了下人房。

郭嬷嬷笑着上前，“老夫人，若薰女人现在是敬自斋的一等丫头，总得置几身像样的衣裳，现做怕是还要等上几天――可巧今早上云裳轩的掌柜才送了几件给丫头们做的秋装，奴婢瞧着她跟红苕那妮子身量也差不准多，您看要不然――”

“……奴婢的父亲半年前……已颠季世了。”她轻声道。

还要在这里宽衣解带？

“嘴还挺甜。”陈老夫人笑着瞥了眼站在一旁的郭嬷嬷，“今儿叫你来，倒不为别的――昨日那场面你也见着了，事急从权，只得临时指了你作斐哥儿的丫头――”

敬自斋跟德正苑相距不远，约莫也就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苏谨晨已经规端方矩地站在陈老夫人跟前。

“你刚才可都瞧清楚了？”苏谨晨跟着小丫头出了门，老夫人才不放心肠问郭嬷嬷。

“没有。”苏谨晨摇点头，想了想，还是照实道，“就是我去的有些不是时候……二少爷正在里头沐浴。”

“是。”苏谨晨低头道，“奴婢父亲活着经常说，便是女子，若不能读书明理，也难当‘贤德’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