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做了好几次[第1页/共2页]
曹二柱捏紧老娘的手,一本端庄地说:“妈,我在网上查了查,我这类环境应当是一种病,叫甚么“超男”,医学正式称呼叫性……欲亢进……妈,何登红默许让我弄她,那就等因而用她的身子在为我治病。如果你把她那条道给我堵死了,那就只要两种成果:一是我去犯法,逼迫女人做那事儿;二是自闭、发疯,成疯子。”
胡大姑看着曹二柱,像不熟谙本身儿子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感受儿子已经是妖怪附身了,不普通了,如许下去真伤害!
何登红见状,内心一惊,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了,她当即双脚落地哈腰拉起胡大姑,嘴里说:“胡大姑,你别跪下呀,我如何受得起呢?”
曹二柱吃了饭,就到床上睡午觉了。
胡大姑对男女之事算得上是老江湖了,她晓得男女做过那种过后需求打扫疆场,她走进曹二柱的房间里,看了看床上的床单,不消说是脏脏的,画的尽是舆图。她扯下床单,筹办换洁净的,发明另有一床床单丢在一个椅子上,拿起来一看,更脏,画的舆图更多。
看胡大姑目瞪口呆,曹二柱又恐吓她说:“妈,要不是何登红半推半当场让我弄她,我必定会去逼迫阿谁孙明芝……阿谁孙明芝可不像何登红,她是刺玫瑰,没准还没把她到手,她都报警了……”
走进房间里,见何登红坐在床沿上,胡大姑为了演得逼真,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拽住何登红的一只腿说:“何登红呀,你看在我这老脸老皮的面子上,谅解曹二柱一回吧,他幼年不更事,一时打动……”
“我就是疯了,是被你们气疯的,你和何登红竟然做了两次,是不是明天夜里就把何登红阿谁骚货弄到你屋里了?唉,真气死我了!”老娘举着鞋又要打,被曹二柱抓住了手。
说到孙女,胡大姑欢畅了,她笑着说:“嘿嘿,秀秀那小嘴就是灵巧,挨着我,她说最喜好我,最不喜好她外婆。”
曹二柱绝望地躺下,他在床上翻了翻身,又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
曹二柱胡编起来:“妈,你不晓得,我现在不知如何回事儿,已经迷上男女那事儿上了,只要不做那事儿,内心便憋得发慌,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走路也没劲儿,活儿也没力量干,整天呵欠连天的,就像吸了鸦片的。明天夜里,我睡不着,实在熬不住,想偷看孙明芝阿谁丫头上厕所,可等了半天没看到。我又跑到何登红屋后,运气好,她正在茅室里解手,听到她屙尿声,我都节制不住了,就捂住她的嘴巴,把她强行抱到我房间里了,嘿嘿,我把她按在床上,让我爽好了,才放她归去。”
曹二柱捧起胡大姑的手,笑笑说,“妈,我们做埋没一点,人不知,鬼不觉……”他看胡大姑仿佛默许了,当即换了一话题说,“妈,你这回在住民点时候长,你孙女秀秀应当喜好你了吧?”
曹二柱正在梦中,俄然听到有人在院子里在大声嚷嚷。
何登红溜下床沿,站稳身子捋了捋本身蓬乱的头发,走到了堂屋里,看了一眼那瓶蜂蜜,便往院子里走。
何登红拿着蜂蜜转头瞟了胡大姑一眼,感觉真有点风味犹存的模样。她也没说话,走进了院子里,走出院子门时她还抿紧嘴巴无声地笑了笑。
曹二柱跑到天琴婶家,她家门口已经是闹哄哄的了,门前的土坡上停满了轿车、面包车、摩托车,到处站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