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正享受哩[第2页/共2页]
祝定银刚老牛吃嫩草只吃了一半,内心正不爽哩,但这话如何也说不出口,他这时只能对曹二柱瞪了瞪明白眼来表达不满。晓得曹二柱是在说风凉话,他用心装着没听懂的,一本端庄地说:“嗨,那当然啦,这拆迁的事儿,是天下上第一难做的事,做事情不讲一点事情艺术如何行呢,出一点缝隙都不可,弄得不好就会出大乱子,你没看电视呀,你没上彀呀?日他……娘,现在老百姓也不是好惹的,刁民真他娘的多,为了拆迁,为了多拿一点赔偿款,有跳楼的,有往身上泼汽油的……”
看祝定银动真格了,仿佛来脾气了,曹二柱歪着头说:“哎,祝书……记,我给你交一个底,天宇个人赔偿我们家一百万,那是必须的,少一毛钱都不可。我再次重申,我们家没获得一百万元的赔偿款,我们家说甚么也是不会搬家的,惹烦了,老子一恼火,天宇个人给二百万、三百万,乃至更多的钱也不搬了。尼玛,就是真有恶狼来了也不会搬,我要与狼共舞,我们家决定做资深钉子户,做最固执的钉子户,誓和天宇个人死磕到底,不获得完胜决不罢休。”
曹二柱见村支书祝定银现在有点夷易近人,笑容可掬,胆量也就大了,他笑着说:“嘿嘿,祝书……记,你的事情做到了田间地头,不怕荆条戳屁股,事情做到了荆条丛里。估计还做到了房间床头,没准不怕热,事情还做到了被窝里。必定没有哪个舍得跳楼,就是想寻死,向你请愿,大不了跳床。”指了指朱玉翠说,“祝书记,你看,你看……玉翠嫂子现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你必定没有把她的事情做到位,要不就是她嫌你做事情的时候太短了,不深切,没触及到她敏感的位置,嘿嘿,事情没有做通。好,我走,不打搅你们了,你们持续做你们的思惟事情,最好是做畅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