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嫂子也是……[第1页/共2页]
这不是给我第二次机遇么?就是傻子也明白呀!
“孤单呀!”曹二柱点点头说,“没女人,糊口就没有甚么色采,古板有趣。”
何登红看着曹二柱全光着的身子,真和本身的老公朱老四不一样,特别是阿谁男人的命根子,超等大……真让她长见地了,见希奇了,她情不自禁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感受身子是浮在空中,真不晓得本身还坐着,她将双手拿开,直勾勾地盯着曹二柱的身子,仿佛统统的神经都短路了,她傻子似地笑了笑,想说甚么,可只说了一句“曹二柱儿……”就“嗯嗯”地不知说的是甚么了。
“曹二柱,哎,嗯,你停下,先别穿,让姐看看你,嗯,姐想看看……”何登红语无伦次地说。
堰塘里的水很清,曹二柱又是浮在水表层,在岸上可看得见他光着的身子。
曹二柱站稳了,看本身光着身子,看了看何登红,傻子似的不知所措。
他扎猛子洗了洗脑袋,等他从水里伸出头来时,何登红竟然提着喷雾器拿着雨衣站在了堰塘边。
“黑夜里你一小我在山上闲逛,真的就不怕狼?”
何登红红着脸说:“曹二柱呀,对于女人,你还真是一个棒棰哩,不会过丰富多彩的日子,呆在女人堆子里,竟然没有见地过女人。你看人家祝定银,那么大年龄了,一点就不感到孤单,每天做新郎,夜夜入洞房……”
何登红拍拍曹二柱说:“曹二柱,姐奉告你,有些时候,女人不必然非得向男人索要甚么好处,搞甚么买卖的。像姐明天,给你机遇,我没有向你要甚么好处吧?只是你本身没有掌控好这个机遇……”
曹二柱不平气地说:“别说他了,他当村支书,手里有权,他是操纵权柄搞败北,搞权色买卖。我一个小老百姓,如何能和他比哩,又给不了女人好处……”
何登红看了看荆条丛说:“你妈就不怕你被恶狼吃了?”
“姐,阿谁老东西没安美意,你别理他!他也常到我家找我妈,想让我们家拿50万就搬场。他老狗日的怕老子坏他的功德,老是暗里做我妈的思惟事情。”洗好了,曹二柱说,“登红姐,你闭上眼睛,要么躲避一下,我要登陆了,嘿嘿,我光着身子哩。”
何登红站在岸上看着,把水里的曹二柱看得清清楚楚。
曹二柱在水里游了游,游到何登红不远处,看着何登红说:“我放蜂子早出晚归,早已经风俗了,就是半夜里归去,我妈也不会管的。”
何登红将雨衣放到曹二柱放衣服的处所,她坐下来讲:“切,我是旱鸭子,不会泅水哩。你快点洗好了上来吧,再闹腾一会儿,天就黑了。”
何登红看曹二柱一副丑态,忍不住笑起来。
“哎,只要我们这几家没搬场了,祝定银每天早晨到我家,想做我的思惟事情……他明显晓得,我们家是我公公婆婆当家哩……”
何登红有点动心了,她摸了摸上衣领口,想解扭扣,可四周看了看,怕别人看到了说闲话,便打住了,她说:“你快点洗吧,洗好了快上来。归去晚了,你就不怕你妈骂你吗?”
曹二柱拿着本身的长裤,正要穿,一只脚正筹办往裤子里伸,听到何登红喊停下,他一惊,伸入裤子里的那只脚从速退了出来,差一点跌倒。
曹二柱没答复何登红的话,他扯下口罩,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说:“嗨,尼玛,浑身臭汗。登红姐,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温馨地歇一会儿,我到山下的堰塘里洗个澡,打剧毒农药,别中毒了。”说着就往山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