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们女人真好糊弄[第1页/共2页]
“切,你胡扯,你四哥不是那号人,他才不会找甚么城里的蜜斯哩!就是一年半载没用,他也没有患那种不男不女的病。过年他返来了,我看他还男人得很哩。”何登红内心更加慌乱了,春节的那几天,朱老四在家,两口儿就和新婚差未几,夜晚豪情了,白日偶然也再豪情一下,只要想了,随时便可获得。不过,春节的时候太短了,还没有幸运够呢,朱老四走了。提及那段日子,她便心旷神怡,上面湿了,乃至想尿了。
曹二柱从速站起来,他怕献殷勤的机遇落空了,摇了摇喷雾器,眨巴着眼睛说:“登红姐,还是你歇着吧,我帮你去打农药,我的劲比你大,打得比你快,打的质量比你好。嘿,你放心在这儿歇着,我包管入夜前把这块田打完。”
本来并不是说本身的脸都雅,何登红扯了扯本身的领口,也把头歪起来看了看曹二柱,轻声说:“你没见过都雅的女人是吧?切,我晕,我有甚么都雅的呀,我哪儿白净呀?嘿,必定没你嫂子周小娟白净。”
曹二柱将喷雾器里剩下的药水打完了,又到山下堰塘里装满水,跑到何登红面前,放下喷雾器,让她按比例配药。
“切,登红姐,你傻呀,你觉得四哥是君子君子啊?嘿,不偷腥呀?我小时候,四哥还没有和你结婚的时候,有一回我到我家茅室里拉屎,听到四哥家的茅室有动静,便悄悄去看,我日他娘呀,我看到他竟然躲在茅室里用手打过飞机哩,那模样好馋啊!我想,四哥如果在城里熬不住的话,你又不在身边,他必然会想体例处理的,不会像你,傻子似的憋着,让本身吃冤枉苦。”曹二柱用心问,“登红姐,你奉告我,夜猫子偷腥不?”看何登红低着头不说话,他四周看了看,只见山坡、棉花秧和荆条,他熟行地说,“登红姐,我奉告你,分开女人的男人就是夜猫子呀?嘿嘿,哪个夜猫子会不偷腥啊?我传闻了,四哥他们在城里进过发……廊……还不止一回哩。”
何登红想了想说:“我不信,上发廊是要费钱的,你四哥交给家里的人为如何没有少呢?”
“嘻嘻,你终究坦白了吧,我说得真准呢,你真是你哥的替代品哩,你哥不在家,看来你嫂子周小娟一向没闲着……”何登红讽刺曹二柱说。
躺在地上真舒畅,如许的功德还是在和老公谈爱情和刚结婚的时候有过。现在,看着曹二柱帮本身干重活儿,内心还真对他有了那么一丝好感。只是这曹二柱有点傻冒,和女人在一起,只晓得嚼牙巴骨,也不晓得干点实际的,先会儿还用手触摸一下本身的臀儿,胡侃的时候连手都不晓得伸一下,弄得现在何登红内心痒痒的,像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内里打斗。
“耶,你听哪个嚼舌头的人说的?谨慎你四哥返来撕烂你的臭嘴巴呢!”何登红恐吓曹二柱说。
“嘿嘿,四哥在城里,熬不住的时候,没准到发廊里找城里的小……姐……去了,嘿,男人的……不消也会生锈的,传闻还会得一种叫前线腺炎的疾病。如果得了那种疾病,如果不及时医治,严峻了,男人就不是那么男人了,成二刈子了,就是将女人脱光了放到他面前,敞开了送给他,他也没体例享用了。”
何登红一边配药,一边翻了一眼曹二柱,低着头说:“切,曹二柱儿,你明天是如何啦,不会是犯胡涂了吧,我晕,我……哪儿都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