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要检讨[第3页/共3页]
“我,我把我儿子给打了,我检验……”
非常有创意的自我攻讦。楼珩千万没想到,本来还能如许?本来还能如许!
……
“我家的鸡没关好飞过了墙头,把XX家的菜地给祸祸了,我得检验……”
实在革委会的人对连家人也不是一点定见没有的。近一年以来,这活动就垂垂地少了,开大会也越来越不时髦。跟着知青下乡冲突的减轻,家家户户的心机都放在了如何给自家增加支出上。特别是比来, 纺织厂往下派活儿, 夜校里有故事听,街坊们的专业糊口一下子丰富起来,就更没心机来搞甚么阶层斗争了。
楼珩的确都要看傻了,这特么也能够啊?!街坊们都是人才啊!
因而满场寂静,只要疆场当中各种花式粗口在空中乱飞。从官话到壮话,从“玛戈璧”到“蒙带瓜”(壮话:你去死),街坊们生生地上完了一堂国骂课。
但是就在世人迟疑之时,战事已然进级。连老太骂不赢楼老太,恼羞成怒之下要上来真人PK。楼老太也是半点不怵,一边迎上去一边还要持续挑衅:来啊来啊,我的拐杖早就饥渴难耐了!
这个事情倒是没法扯谎。这年代流派不紧,街坊们都是常常串门的。连家名声没坏之前,也是有熟悉的人家的。这刘四妹又不是个嘴快的,之前还恨不得街坊们谁能给她先容个有本领的土医咧,又如何会想到要去保密。他们伉俪多年不孕不育人尽皆知,现在想要否定,那但是没人信的。
楼老太一番话说得连树礼面红耳赤。被人当众说他不能生,这对他来讲的确是奇耻大辱。一贯自夸文明人的他乃至都有些气急废弛:“甚么不能生!阿姨你作为一个长辈,话可不能乱讲!”
刘四妹带着满心的欢乐早早就来到了会场,趁着大伙儿没来, 寻了个前排位子坐下。那飞扬的眉眼的确把她想要嘚瑟的内心天下透露得一览无余。连树礼怕她太张扬, 还骂了她几句。这她就不管了,归正她今儿表情就是好,想乐就乐, 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听了这一大圈下来,连树礼终究忍不住了,拿眼色教唆一个委员发难。
“我呸!”楼老太毫不踌躇地吐了他一脸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