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南方 第一百一二十六章 南京(14)[第2页/共3页]
“哟”钱谦益这才觉悟过来,一拍额头,满脸歉意的道:“无怀兄,门生过分失礼了。”
“是,老爷和几位老爷请喝茶。”
“殿下托我们过来,是有话要和牧老说,不晓得牧老能不能不做礼部侍郎,殿下别的有新职相授……”
现在叫他去给太子卖力上火线兵戈,当然是一千一万个不肯意了。
一迎出来以后,钱谦益眼中便也只要王铎和吴伟业二人,倒是吴伟业这个国子监司业摇了点头,笑道:“无怀也在呢。”
就是吴伟业,诗才是没的说了,平时却瞧不出有甚么特别来,当今来看,倒是说不出的儒雅风骚。
“哦,那不晓得皇太子有甚么叮咛?”
“请进,请进”
比来这几天,他几近一天要见十几拨人,本身也要去十几二十到处所拜访,探动静,探听真相,但宫禁森严,特别是那两千多天津抚标兵马,几近是滴水不漏,外言不入,内言不出,被管治的非常严格整肃。
他思谋的,就是和王铎争礼部尚书的位子
抱着这类心机,当然是图的在中枢混下去,归正偏安就过几天舒畅日子,如果李自成统合北方,雄师南下……归正天下无不亡之朝,以中枢重臣的身份投降,可比在籍闲散要强的多了。
“哦,噢”
这类熟谙,也是高鸿图和姜曰广等人的共鸣,相互私商密会时,都是筹算抓住阁权、兵权、财权,发挥大政,尽用东林
“甚么?”钱谦益一口茶喷在地上,本来那种雍容漂亮,万事都视为浮云的淡雅气质立即就荡然无存,但见他挺身而立,双手也是茫然按在紫檀书案上,一时之间,竟是不能自主的模样。
“牧老说的甚么话来”余怀也是少年名流,和钱谦益也早就了解。他身长且瘦,面白不必,人显的非常聪明机灵,此时长身玉立,身上只一袭青衫,手中一柄折扇,说不尽的文采风骚模样,面对钱谦益如许的大佬,也是不卑不亢,躬身一礼,便是又站直了身躯。
但钱谦益年纪虽还不太老,少入宦海,现在熬的尾巴都白了,几句话想叫他有甚么表示,那也是休想。
幸亏钱谦益久经疆场,眨眼工夫就平静了下来。看着王铎等人,他苦笑一声,摊手道:“传闻皇上成心叫太子掌军,名义么,要么是大元帅,要么是大将军,归正仿唐初故事,太子能够开府,那么,叫门生做甚么?军府参议么?哎呀,门生实在是不通军务……恐怕是爱莫能助了啊。”
皇太子的话,也是非常的捧了他一道,叫他非常心感。
太子的兵马再不顶事,谁也不能造他的反不是?
何况,三人的笑容中都带有一点点的奥秘,这更叫老钱摸不着脑筋。
一进小书房,钱谦益便叮咛:“外头老爷们多,有撞到这里来的,就说我在会要紧客人,请他们移步。”
“觉斯兄,梅村,不枉竟没有想到两位也台端光临,真真是蓬荜生辉”
何况,太子是在淮安建的六率,路振飞、孙传庭都被他收伏,另有刘孔和等将领在淮安坐镇,太子将来是侧重于军事,而政治之事,到底还得看史可法和东林的。
归正,终他平生,怕是看不到大明有复兴那一天了,今上在位十七年,天下在手的时候还弄的一团糟,莫非现在出一个十六不到的皇太子,就能窜改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