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南方 第九十九章 立基(1)[第1页/共3页]
当然,这些人除了少数胸中自有丘壑的以外,多数都是碌碌有为之徒,乃至拆烂污非常在行,喝酒误事,练习不可,或是底子不通军务的大有人在。刘泽清固然残暴,不过也要带兵兵戈,真正有效的将领他还是会汲引的,没用的,除非是宗亲族人,不然必定不会重用。
至于史可法,固然在西安府为推官时做过洪承畴的部下,也很敬慕老洪,不过办事才气就和洪承畴差十万八千里。
总之看上去就是走马观花,这位小爷内心究竟打的甚么主张,一时还真闹不明白。
幸亏,眼看军心渐服,没有甚么人再敢出头肇事,或是挑动叛变了,以是到第三天时,杀人才垂垂少起来。
太子不欲深谈,只是带着世人在淮安新旧夹三城之间绕行一圈,行途仓促,一时候世人都不吱声,只是跟从着朱慈烺的乘骑,奔驰而行。
银弹和鬼头刀相夹而下,的确是超等神兵利器,起码,在朱慈烺巡行东门外各处虎帐时,到处都是温馨如常,傍晚时分,但见炊烟袅袅,到处是饭菜香气……比来几天,因为搞的太短长了,以是不但发钱,路振飞还策动淮安府城士绅,在清江一带采办了几百头猪,每个营都多少能分几头,明天中午猪才连续入营,砍了几天的人刀又拿来杀猪,幸亏早晨吃猪肉时,高低都没有甚么人有定见。
当然,治军一味用强力,非叛变不成。
就是这个机会究竟是哪一天,问起这个,朱慈烺便是含混其辞,不肯明说了。
此时大局粗定,南京方面也有动静传来,圣驾已经到达,并且入住宫禁,想来一两天内就会有动静传来,必将会召太子返京。而淮安这里,动静闹这么大,固然胜利了,但善后的事也非得好好筹划不成。
在转悠了大半天后,朱慈烺一行又回到了东门城楼四周,眼看城门在望,但世人跟从了好久,却很少听到朱慈烺说甚么,只是四周察看,逛逛行行,把全部淮安三城绕了一圈,又看了五六个虎帐,路过二十来个村落,还上马嚼了几口油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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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时候顾忌不得太多,逮一批用一批,被逮的非常倒霉,被汲引的当然喜笑容开,对皇太子的圣德奖饰不已。
而淮安则是府一级城池中的异数,明初时先是南北朝时构筑的旧城,规制是普通的府城,厥后张士诚部将在淮安修城,规制更大,到了明初,因为江淮一体,淮安更是运河集散中间,非常要紧,以是又构筑了新城,周长十一里,分辟五门,再厥后因为要庇护运河漕运,以是又在新旧两城间以水关修联城,设四座城楼,将漕船堆栈护在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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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许一来,三城一体,周长已经超越扬州城防,东门这里,更有一个超越三十里长的地下藏兵洞,当初构筑之时,可不晓得费了多大的工夫
陈名夏现在以朱慈烺身边谋主自居,归正他名头够了,才气在当时的复社所谓才子中也还数得早,蜀中无大将,廖化为前锋,既然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朱慈烺也就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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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皇太子不急,急死身边人,陈名夏问的也恰是朱慈烺身边世人最火急想晓得的,究竟是跟着太子回南京,在南都舒畅呆着,把淮安兵马留给别人来领……起码大师晓得,以太子的构思,徐州重镇,一向到山东临清,河南归德一带,这大块地区现在都很空虚,以朱慈烺的设法,是叫孙传庭为主理其事者,统合高杰所部兵马,以三月或半年为期,先徐图蚕食规复,等机会一到,就大肆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