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南方 第二百六十九章 会战(5)[第2页/共3页]
以周钟兵科给事中的职份,再加上汉人的身份,本来是没资格见摄政王的,有甚么事,禀报给本部堂官,或是由堂官代奏。
虽边幅如此,周钟也不敢乱猜,满洲人暮年幕天席地的渔猎,很多老辈宗室都是在少年时受过苦的,皇太极其贝勒时还住赫图阿拉,身为汗王之子也就住在高脚屋上,东北阿谁气候,夏季一到,汗王一样能在脸上抹猪油才敢出门,贵胃后辈过的也并不如何好,面前这位大爷的年纪,还真的不好猜度。
军事上预备大打脱手,政治上则是大肆招揽明朝降官,不管是东林还是阉党,齐党楚党浙党,兼容包并,归正只要肯降,一概授给官职。
话说的非常粗直,不过周钟晓得满洲人计功升职,都是算“出息”,当年从白丁到贝勒是二十四个出息,以是奔出息一说,是鼓励的好话。
十月间,还派了吴惟华在内的降官出京,巡抚山西山东等各到处所,招安处所士绅,拉拢民气,号称减赋,以万积年间的赋税丁册来征税。
一个是总督和巡抚的兵权减轻,治权减轻,官衔窜改也是非常的较着。明朝巡抚如果不是要紧处所或是宣力丰年的,普通才是从四品的官职,不要说和布政使比,就是布政使司的摆布参议也是比巡抚官职高。
好不轻易,阿谁满洲公爵和范文程说完,这才又打马向宫门这里来。等近一些,公然看到顶上是宝石顶子,脑后也赐了花翎,眉毛粗浓而神采狂暴,不过固然是满脸的络腮胡子,年纪倒不算很大,介于青年到中年之间的模样。
他的汉话说的十别离扭,不过好歹周钟听的懂。
倒是豪格究竟是真的让步把局势搞大,以争夺资本和兵力上的支撑,又或者是真的是被打的猪头一样,几个正黄旗的白叟,哪怕就是赫舍里索尼在内,都是毫不会信赖是后者。
秉承国政的大佬们都会养本身的弟子故旧,此中必然要皋牢一批御史,这些人就是喽啰打手,指谁打谁,党争之起,都察院的御史必然是冲在第一线的。
固然清廷一向是按加征了三饷后的标准来收税,就算到康熙“乱世”也是如此。江南一带,康熙年间最富时也不能和万积年间比,一样的贫困,但清的赋税征收比起明朝更加矫捷,比如西北一带就少收一些,并且有灾害就从速施助,恰当的时候会大范围的减免丁银,起码在黄册上是如此,加上清初的搏斗和笔墨狱,高压之下还用“永不加赋”来恶心人,文人也被收为鹰犬,因而在笔墨之上,清月朔扫明朝的各种苛政,顿时就成了清平天下,承平乱世。
非论洪和范二人如何争权,暗中如何勾心斗角,起码大要上友情还算不坏。
清朝就不可了,现在城中谎言隔几天就发作一次,上层的满洲人都不大清楚,多尔衮听到一些,也采纳过办法,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
清对明的巡按轨制不感兴趣,此中很有深意,顺治年间曾经规复过巡按轨制,不过没有多久就又拔除了。
也就是给事中的封驳权罢了!固然这个封驳权很罕用,但毕竟是对君权的一种对抗和制约,并且,是轨制上的对抗和制约!
明之党争,很大程度就是表现在御史和给事中这两个职位上了。
每天见摄政王的人很多,不过任何人见了范文程的轿马,都是得主动上前存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