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兽性[第2页/共2页]

……

傍晚，平户城中，杨长帆高高举起方才过了一岁的女儿。

一不见秘旨，二没了面子，汪直怎肯登陆？

“他家大业大，何必冒此凶恶？”

岑港，汪直的肉痛之地。

“对，就你，最结壮。”沈悯芮轻叹道，“明天感受不对，汪直是不是下决计了？”

“辛苦了，女人活着比男人累。”杨长帆起家出门，“我再去肯定几件事，你先睡吧。”

杨长帆笑着起家：“没法叫杨乐，又不能叫汪乐，只好便宜你叫沈乐了。”

世人大笑，严峻的氛围终究有所和缓。

赵秃顶在旁安慰道：“二公子，我看你也不必过分忧?，现下在这边不是也有孩子了么？”

“圣旨总不能是假的。”

之前两边手札聊得的确纵情，但胡宗宪从没想过汪直这么等闲的就来了。在他眼里汪直该是东海最狡猾的男人，不该这么实诚。也只怪汪直过分夸大人性，他部下数千精兵汉倭稠浊，二十艘巨舰战力震人，胡宗宪怎能信赖他是来和谈的？只怕浙江有失，不得不加大防卫。

旬日以内，周边来报，闻船长船队来此，全浙告急设防，已将宁波沿岸防得水泄不通，禁船来往。

“怕甚么，秃顶也在九州。俭朴至极便是夺目，不管汪东城如何算计，对秃顶来讲不过是手起刀落。”汪直安抚笑道，“再者，汪东城最大的命门把握在我们统统人手里。”

“没出息！”

杨长帆或许之前统统的话，统统的神采都是假的，但这句话真的戳到了他的把柄，眼中划过一丝不甘，一丝惭愧，一丝痛苦。

汪直见世人佩服，心下也镇静了一些，也实在找不出甚么来由再思疑杨长帆了，只问道：“东城必然是不肯登陆了？”

“天然，我们任何人都能够威慑他。”

“父亲有没有想过，万一……万一他是胡宗宪派来的特工呢？”

“或者去投松浦氏。”

……

但是汪直却并未比及这所谓的让一步。

“这倒也是……”

“如果因为所谓的精忠报国呢？”

“嗯，一年十个月二十三天。”杨长帆悄悄放下女儿，任她在地上东爬西爬，“沈乐顿时就会走了。”

“多谢寄父成全，东城只图苟活于东海，不牵涉家人。”

“好，这事我记下了。”汪直抚须道，“不见旨，不登陆，诸位觉得如何？”

今时本日，汪直站在这里，神驰着将来的模样，昔日的岑港之景从未如此实在过，天子已然承诺，只差最后一步。

“嗯。”

杨长帆终是愁眉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