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第2页/共3页]

宣旨的公公挥了挥手，出去一帮人，有寺人另有一帮带着兵器的，不知是兵，还是宫里的侍卫。没一会儿官兵搬出很多东西，物品多以书居多，其次是布料，女人用的金饰，上好的家具，另有几张地契和银票，散碎的钱却没有被收走，公公看着银票上的数额，这也太少了。王大人是当朝宰相，如何就这么点儿钱？王家私藏了？有密室？仿佛也不太能够，跟着他来抄家的人，但是抄过家的主，他们哪个归去不是说在抄家时的见闻，收出多少代价连城的东西，封了多少箱珠宝，缴了多少钱，单是银票就有多么厚。可看动手上薄薄的几张纸。公公不知当说些甚么了。

一家人出了大门，转头看着仍挂着王宅的牌匾，王大人的表情非常庞大，他，幼年得志，平步青云，却也同昙花普通，荣光长久，可畏是大起大落。王夫人拉着女儿站在门口，眼角潮湿，怨吗？怨，可该怨谁。王修柏没有转头，抱着弟弟立于马车边，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些甚么。

“娘睡着了，添丁靠着大哥再睡一会儿。”王修柏要抱弟弟，却被弟弟回绝。

父亲返来，添丁紧绷的弦才算松开，靠着姐姐，没一会儿便睡着了，熬了一夜未眠，刚入眠就被叫起跪下接旨，折腾了一出又一出，才五岁的添丁那里受得住。忍住现在才睡，已经很不轻易了。王修柏抱着弟弟，恋慕幼弟的无忧，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能熟睡，他们已经无家可归，本年的科举，他怕是不能了局测验，他空有才子之名，却无科举之功，每次落榜，先生便为他可惜，想要复王家之兴，谈何轻易。

“老爷说的是甚么话，我十八岁嫁进王家，当时老爷还未进京……”王夫人咬了咬下唇，未将话说完，接着又道，“现下怎能言苦。”

公公一向跟着王家几人到了城门口，目送他们出了城，才回身回宫。

从开端清算行李，不知从那里钻出来的公公便一向跟着，公公没有言语，只是看，即便是见着值钱的东西，公公也没有开口。公公感概王大报酬官廉洁，但人轻言微，自是帮不上王大人，只能在此时照顾一番。

王大人是被侍卫“送”返来的，进门后见到夫人，王大人长叹口气，摇了点头，新皇怎能容下站在皇太子那边的臣子，几位支撑皇太子的臣子都清楚，可谁也没有推测新皇连一天都忍不了。明天被摆官的不止他一名，连阁内三老也都被摆了官。王大人问心无愧，却累及家人跟着刻苦。握着夫人的手，王大人纵有千言万语，也只是化成了一句，“苦了你和孩子了。”

托着下巴，想完以后，添丁敲了敲头，他是不是太文艺了。摇了点头，把脑中酸了吧唧的东西甩出去，爬到哥哥身边，“大哥，我们是要去哪？”

“王大人，再晚些城门就要关了。”跟从的公公小声的提示着。

公公带人抬一箱接一箱的东西，搬不走的东西待封门时一起封在院子里。等人走后，王夫人摊坐在地上，神采堪比白布，府宅内冷冷僻清的，王修柏起家过来扶起母亲，王琇芸拉着弟弟的手，之前另有些懵懂的大蜜斯，这会儿仿佛才明白他们没有家了。添丁只是看着母亲，家里没有甚么值钱的东西，这会儿必然要重视不能被家里的下人钻了空子。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大哥希冀不上，姐姐的模样……也不是能撑事的主，希冀父亲能快些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