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国子监[第1页/共3页]

七坏心术。大凡打赌者，必求手快眼快，赢则恐出注之小，输则窃筹偷码。至于收场诱赌，如蛛结网，或药骰密施坐六箝红之计，或纸牌巧作连环。心照之奸，六合莫容，安有长进之日哉！

说罢，也分开了国子监，余下王子傅如有所思的愣在那边。

杨太师明白了陆承启的苦心，说道：“陛下远虑，实乃老朽不及也。”

陆承启看了御史台呈上的陈述，哭笑不得，叮咛御前侍卫长王彦宸，摆驾前去国子监。

杨太师感慨道：“没有了尔虞我诈，老朽舒心很多啊！”

陆承启说道：“物理，即事物之理。任何事物，都有它存在的事理，为何而存在，存在的意义，研讨透辟以后，便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天然之学，就是对两种或多种事物间产生反应的研讨，或者称之为化学更加贴切。这两种学问，旁人称之为奇技淫巧，但朕以为，倒是一种进步。太师，试想一下，千年之前，有何人晓得烧瓷？现在烧瓷已经进入你我平常，这不是奇技淫巧吗？”

老朽虽鄙人，却也以死相谏，劝陛下收起赌心，以正民风！”

两人来到厅堂当中，陆承启把国子监的见闻一说，杨太师沉吟半晌，说道：“陛下所虑，老朽觉得，是否小题大做？”

二坏家教。父母爱子建立，丁宁警告，志何必也！为人子者，不能承命养志，并且假捏事端，眠宿打赌，作此轻贱之事，不知觉悟，良可痛掉！故为子之道，凡事要视于无形，听于无声，若乃于父母教诲谆谆，全不悛改，背亲之训，不孝之罪，又孰甚焉！

王子傅本年都七十有六了，名副实在的老夫子，不免食古不化。他睁着老花眼，说道：“见过陛下，不知陛下到临国子监（通荐，第四声），所为何事？”

十一坏伦谊。亲戚邻友，见此赌徒，唯恐绝之不远，而彼且自谓胜负由我，与他何涉。正言谠论，反遭仇恨。以赌伴为骨肉，以窝家为祖居，三党尽恶，五伦全无，与禽兽何异？

说罢，陆承启拂袖而去。王子傅愣在那边，他那塞满典范的脑袋，实在想不通为甚么先前谈得好好的陆承启，会俄然间勃然大怒。现在，司业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夫子，若我是你，就告老回籍了。当今圣上大志壮志，岂是你这等墨客能明白的？”

陆承启见他一把年纪，也不好发兵问罪，唯有说道：“王夫之，朕听闻国子监生被狠狠惩戒了一番，可有此事？”

四好品德。人一打赌，便忘怀祖宗家世，父兄希冀，到处懒惰，坐不择器，睡不择方，交不择人，衣冠不整，言语支离，视其神情，魂迷魄落，露尾藏头，绝类驿中乞丐，牢内囚徒。

杨太师早已经听闻狄青担负皇家军校校长一职，心中一动，嘴上却推让道：“陛下，老朽并不懂所谓科学之道啊？”

一坏国法。朝廷明法禁赌，处所文武官长，不可查拿，均干议处；父母姑息，邻甲蒙隐，俱在责惩。君子怀刑，虽安居无事，尚恐有无妄之灾，不时省惕。彼打赌场中，有何兴趣而陷身于国法宪网，以身试法，纵死谁怜？

陆承启余怒未消，心道：“这就是所谓的最高学府吗？脑筋生硬，食古不化，误人后辈！那些国子监出来的，又有几人能做成大事？罢了，看来那件事，还是要尽早实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