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暗潮涌动[第3页/共4页]
做元宵是罗扇主动要求的,好歹找点儿事情消磨一下,不然每天闷在屋子里和一个疯子大眼瞪小眼地傻笑,正凡人也得疯了。托绿蕉把食材和炊具拿进东次间来,罗扇就开端调馅儿,白大少爷猎奇得很,在旁看得津津有味儿。
“何谓四全大赛?”表少爷问。
白二少爷指尖悄悄敲在椅子扶手上:“这一点你倒没有说错,不然老太爷老太太也不能那般宠他,近乎言听计从。我才刚收到密信,说他又有了新花腔儿,撺掇着老太爷同意白府插抄本年藿城的四全大赛,而老太爷也同意了,这一招较着又是冲着我来的。”
表少爷偏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既这么着我也就没甚么可说的了,我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今后有你生受的了。”
“‘那人’做事一贯滴水不漏,行此计之前怕就已经想好了各种成果,替罪羊想必也是一早就找好的,供词甚么的更不必说,一准儿挑不出任何缝隙来,”白二少爷闭了眼睛养神,“那庄子上有内奸,前次的放火事件以及此次的飞虹涧截杀事件都与之有关,若不出我之所料,这厢截杀我们的同时,那厢他们已经里应外合地去翻查那几本账册了。”
表少爷看着他这张完美无缺的面孔,笑了笑:“是人都有缺点,‘那人’一贯善察民气。”
全部庄子上现在最安逸的人就是罗扇了,自从被白大少爷“附身”以后就啥也不消干,尽管在东次间里窝着,两小我并排坐在桌边,罗扇剥瓜子花生给白大少爷吃,白大少爷就一向目不转睛地看着罗扇傻笑。
罗扇被白大少爷箍着躲不过,只好由他行动,才擦了两下便被脸上的糯米粉迷了眼,赶紧闭上眼睛。白大少爷倒是擦得当真,从额头擦到鼻梁,从鼻梁擦到面庞儿,瞥见罗扇的嘴唇上沾了些豆沙,正要擦畴昔,却又感觉这帕子上已沾了很多花花绿绿的污渍很不洁净,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下,然后就凑嘴畴昔,伸了舌头去舔那豆沙。
白大少爷愈发来了精力,手指沾了碗里残剩的馅料就往罗扇脸上抹,罗扇不甘逞强地回击,何如人小手短,白大少爷都在她脸上画了七八道了,她这儿伸着胳膊够了半天,连人家一根儿头发都没碰到。
罗扇一阵恍忽:发了什事么生?……咳,恍忽了,重新说――产生甚么事了?啊?究竟产生甚么事了?!刚才那感受――毫不是老娘明白日犯花痴啊!
只如果罗扇站起家去干点甚么,白大少爷必定形影不离地紧贴厥后,就连去厕室如厕也不肯例外,罗扇只好让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本身,纵是如许还得让他拉着本身一只手不然不能放心。绿蕉等几个丫头倒是很欢畅,有罗扇在她们根基上不消进房服侍,也乐得趁这机遇在庄子里四周走动玩耍,因是过年,也就没人拿端方过于拘着她们。
白大少爷看着罗扇满脸红一道绿一道的模样直笑到手舞足蹈,罗扇自知不是敌手,只好悻悻地挂了免战牌,从怀里往外掏帕子擦脸,白大少爷伸手抢过,把罗扇拉到近前,笑着道:“爷帮你擦,小笨猫。”说着拿了帕子擦到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