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卿卿可要想好了再说[第1页/共2页]
赵连娍坐在边上,后背靠着马车壁,眼观鼻鼻观心,只盼着李行驭留意不到她,让她顺利的到达雪堂巷,接到小葫芦。
他面色阴沉淡然,眸底充满着点点寒芒,语气凛冽利落:“说说吧,从何得知我要找甚么?”
眼角余光瞥见李行驭取出了甚么东西,双手高举起来。
李行驭没人惹得起。
朱曜仪忍住心惊,故作平静道:“如何?李大人还要对我脱手不成?”
“宁王殿下。”赵连娍垂下眸子,缓缓道:“本日之事,你都瞧见了,我畴前的事情,你也晓得。我们的婚事就作罢吧,是我配不上殿下您。”
“不成能,阿娍你说,你们没有产生甚么!”朱曜仪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嗯。”李行驭点点头,举起匕首来看,仿佛对她的答复很对劲。
他固然声高,内心头倒是信了李行驭的话。他只给赵连娍下了一点点昏睡药,赵连娍醒来早就该大喊大呼将他引过来才对,但是她却悄无声气地和李行驭在屋子里这么久,他们还能做甚么!
“我不太懂。”赵连娍定了放心神道:“看起来仿佛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刃。”
马车行驶起来。
“李行驭,赵连娍是我的未婚妻,你敢介入她?”朱曜仪不由勃然变色。
他微抬着下巴,脖颈处的抓痕显眼得紧。
赵连娍绷着身子靠着李行驭一动不动,他们情愿争,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李行驭俯身捡起尚且温热的金印,在手上抛了抛,面上浮起笑意:“卿卿可要想好了再说。”
李行驭将金印塞进怀中,看了朱曜仪一眼,锋锐的眉眼微挑:“宁王殿下,告别了。”
赵连娍提着的心才放了一半,脖子上俄然一凉,李行驭将匕首架在了她脖颈处。
赵连娍躲过,直直往外而去:“李大人,我们走吧。”
她垂眸不语,实则警戒心已经提到了极致。
他就不信,平南侯和李行驭闹起来,赵连娍另有跟着李行驭的机遇!
李行驭抽出寒光闪闪的匕首,举到她跟前:“你看我这把匕首如何?”
“啧,这是我们之间的情味。”李行驭揽过赵连娍的肩:“宁王殿下连这都不懂,难怪订婚这么多年,人家还不肯意嫁给你。”
她奉告本身,她对李行驭来讲另有感化,李行驭现在是不会杀她的。
她顿住行动侧眸,持剑的人恰是李行驭,他对着另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腔调悄悄:“不是要接你女儿么?”
赵连娍禁不住看了一眼,心下不由一寒。
“怎会?”李行驭俄然转头对着赵连娍露齿一笑:“卿卿,你和他说清楚。”
赵连娍生硬地转过身子。
赵连娍哪怕是脏了,也只能跟着他!即便没有平南侯手里的那二十万雄师,他也不答应赵连娍嫁给其他任何人,赵连娍只能属于他!
“没事。”赵连娍欣喜了她们一句,上了李行驭的马车,强自平静道:“我女儿在雪堂巷。”
“宁王殿下的意义是,我威胁了你的未婚妻?”李行驭往前两步,盯着朱曜仪,一扫方才戏谑的模样,神采变得阴暗可怖。
朱曜仪神采顿时丢脸至极,他当然听到了!
他丹凤眼被匕首映得雪亮,明显很都雅,赵连娍却从他眼神中看出了杀意。
“赵家女人一向想与宁王殿下退亲。而我则与她情投意合,本日欢好也皆是出于两边志愿。”李行驭似笑非笑,点墨般的眸子泛着寒光:“不知宁王殿下想要甚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