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自有计较[第1页/共2页]
想到影象中阿谁小小的,聪明聪明,灵巧甜美的宁王府四蜜斯,瑾王肃心内点头,肃容冷声道:
被贬为百姓的她,偶然攀附高高在上的瑾王爷――她的亲叔叔,宁王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想当年,他也曾抱过幼时的她,而他暖和的笑容早已随沧桑光阴恍惚于她的脑海。
一室静寥。
盯着面前一幕,阴雨晴只觉周身寒凉,氛围中也似满盈着一股子阴寒气味:杀人灭口,想来与刘嬷嬷一起去峦城的侍卫们也难逃一死,接下来呢?
凌无忧则一脸无辜怯怯状。
瑾王略点头,感喟道:“你是个懂事的。”
“无忧见过瑾王爷。”凌无忧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咣当”扔动手中青铜锅,上前一步,低了视线,毕恭毕敬曲膝施以福礼,这称呼,尊敬又疏离。
他一身亲王朝服,明显,该是刚从宫中返回,难不成杀她二人之意竟是瑾王妃私行行动?
“至于刘嬷嬷害你之事……”
瑾王爷虽已三十八岁,仍然一副极好的皮相,年青,以及光阴凝练的深沉。
氛围一时固结。
汗湿衣衿的两女孩儿相互搀扶,青丝皆已狼藉,惨白小脸儿,防备的目光,紧绷的神采,手中染血长刀,凸起朴翩的青铜锅,衣衫上迸溅的斑斑血迹无不彰显着方才的存亡之战。
“拖出去!”声音陡峭不着喜怒。
瑾王蓦地盯向凌无忧,眸光锋利,似欲从她脸上看出甚么,见她神采安静无涓滴痛恨之色,对劲道,“刘嬷嬷在王府的光阴不浅,便是王妃也会给她几分脸面,铁勒一事,她亦有关照倒霉之罪,为逃脱罪恶,想来于王妃面前少不得推过之词,王妃受她蒙蔽,倒是让这老刁奴几乎害了你,你且宽解,待王妃晓得本相,必会善待于你。”
死寂中,两女孩儿站稳身形,轻抬首,亭亭玉立,如暗夜下的两枝出水莲,静待绽放。
一旁的阴雨晴微垂首目不斜视,如练习有素的奴婢,谨守着为奴本份。
还真是跟她爹一样的高傲倔强,自发得是!
几句话,便将瑾王妃摘了出来,由主谋成了不明本相的无辜者。
低头跪于地的阴雨晴瞄着那双黑底金绣云纹官靴,有种感受,那着官靴的脚随时会踹向她小脑袋,感遭到定在身上的咄咄视野,如刀如剑,似要将她绞碎,阴雨晴只觉毛骨耸然,额间又沁出盗汗,薄弱身子紧绷着,筹办随时躲开致命一击。
闪身而出的一队带刀侍卫直接将人卸了下巴拖了出去,行动干脆敏捷,一气喝成,可谓完美。
她们不知的是,自宫中议事回府的瑾王一听瑾王妃下了毒杀令,脱口而出一句“杀不得”,顾不很多说立时仓猝赶了来,所幸来的恰是时候。
“这个……”瑾王从宽袖中抽出一封信函递与凌无忧,神采沉重道,“是本王刚得的奏报,你且看,是关于你两位兄长的。”
“你们,勇于府中持刃行凶,且对无忧蜜斯不敬,这王府也留不得你们了。”
“免礼。”
瑾王心内冷哼,可再看向两女孩儿时眸光中多了分庞大,虽早已从候在宫门外的亲信口中得知两女孩杀乌猎吃烤肉,城门口巧舌令色煽动民愤,众目睽睽下伤了铁勒王子,然,亲耳听到还是感到吃惊。
瑾王已寻了把椅子,正襟端坐,谛视着凌无忧,语气虽和缓,却不乏上位者骨子里的威压:“说说吧,方才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