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舌头[第1页/共2页]
有黄的,有白的,无一例外,满是我父母的。
我咬咬牙,一把抢过舌头,上面的红绳勒的那么紧,上面的道符闪着金光。
是我父亲的牙!
“是怪老头?”
我忍不住后退两步。
“愣着干甚么?去后屋翻灶台!”
不但能将你父母的灵魂困在此处,还要至你于死地。
舌头上的符文处收回一阵阵“滋啦啦”的响声,锋利刺耳。
半仙就站在原地,白膜后的瞳孔转来转去。
半仙嘲笑一声:“呵呵,傻小子,我是在救你。有人拔掉了你父母的牙齿和舌头,放在你的门口、枕下、灶台,是一个极其暴虐的谩骂。
一股难闻的臭味在氛围中伸展。
我艰巨的将两块舌头咽了下去。
实际上,我是该恨半仙的。
他俄然靠近我的耳边,他的呼吸那么热、那么烫,弄得我的耳朵痒痒的。
打趣!
面对黑山羊的时候,我杀伐判定,把羊眼睛当珠子碾碎了。
滚烫、炽热,滑溜溜,黏糊糊,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进屋。去你的枕头底下、灶台内里翻!”
但是面对这两条舌头,我却踌躇起来。
这股痒意一向传到了我的内心,令我牙根发酸,后背发凉。
“循环转世,再世为人……”
“……”
我走进屋内,一把翻开我的枕头,只见上面整整齐齐的摆列着好几排牙齿!
见他这副焦心的模样,不像是做戏。
“然后再赶上你如许的命格,非命家中?在受遍苦痛离愁、痛恨尴尬后,遗憾离世?这不叫做安眠,这叫做刻苦。你觉得你救了他们,却不知他们一定能比现在过得好!”
我的气愤无处宣泄,便暴露一个乖张的笑容,眸子子向上翻,盯着他的双眼说道:“我父母双亡,了无牵挂,真的气愤起来,会做出甚么事情,我也不晓得。
父母的舌头就在灶台内里,我却不晓得。
到了家门口,他俄然停了下来:“你去门槛外侧三寸处挖坑。”
他画完最后一笔,舌头便跳动起来,好像活物!
半仙从怀中取出一根细绳,红彤彤的,比鲜血还艳上几分。
同羊眼睛一样,同羊肉一样,同死去的老鼠一样。
我忍着呕吐的欲望,直直的问道:“现在我父母是不是能够安眠了?”
向下挖了三寸不足,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抖手将它翻出来。
我毕竟还是没忍住,掉下了眼泪。
“拿给我!”
“那你又为何要让我吃……”
这可分歧于宫一语和我咬耳朵时候的浓情密意,而是一种深沉的、诡异的、难以形貌的麻痒。
我将牙齿递给半仙,半仙凑到鼻子中间闻了闻,神采更加严厉。
这肉软乎乎,还带着些许弹性。
你帮我弹压了邪祟,却也要了我父母四十年阳寿,我不欠你的,我父母也不欠你的。
有些黄,一侧还缺了个口。
若不是他,我能够早就没了性命,因为浩繁鬼怪和黄家仙,说不定,我父母也早就跟着遭殃。
“和你开打趣的。”
但是这两块舌头色彩素净,好似还长在人的嘴里!
若不是他,我也不会这么早就落空父母。
但是,我又该当感激他。
他是在测试我的耐烦和底线吗?
莫非我父母的舌头和牙齿不是他拔的?
半仙冷声说道:“想让你父母的灵魂分开这里,就照做!不然那食梦貘必然会不断地折磨他们。它但是最喜好你的痛恨和惊骇。”
我烧火的时候,竟连着它们一起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