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8[第1页/共6页]

这场景，似曾了解！

这叫阿殷有些惊奇，“公主也传闻了？”

太子和永安王各自点头，代王似未在乎，只说她能将琵琶弹得如此高深，实在令人不测。

仲春中旬，满都城春光正浓，定王特地在城外的别居设小宴，聘请太子、代王和永安王赴宴，由头便是先前的那场马球。

当然以嘉德的身份，并不能帮甚么大忙，但能让阿殷跟她交好，总归是有好处的。

薛姬的琵琶乃是百里春一绝，能在凤翔城夺得头筹，放在都城也是极超卓的。加上她本就生得极美，异域风情又与都城常见的乐姬分歧，厅外吹入的东风抚动她发丝，垂顺的裙儿随风摆动，勾画出腿脚表面。

此时天气不算太晚，定王虽常行军在外，但也极少有闲情逸致在郊野星夜观景，瞧着屋外是蔡高带人值守，面前便又浮起阿殷的面庞来。心神再也难以安宁，他喝了两杯茶，便起家出了屋门，也不叫蔡高跟着，径直出了住处，往前面行去。

嘉德公主意着她，眉眼里已然藏满笑意，“你就是定王兄府上的女婢卫吗？”

“只是可巧遇见，便带了过来。”定王缓声，“她原是凤翔城百里春的人，名叫薛姬，是个东襄人。”

他本日陪着兄弟三人喝了很多酒，本来的冷肃面庞也被垂垂熔化些许。对于嘉德公主的混闹他本就抵挡有力，见得是阿殷相陪，便也没有贰言，叫人备好马匹，他选了个开阔之地闲坐，看阿殷教嘉德公主骑马。

宴席一向持续到后晌，太子和代王等人才含醉拜别。

“上回见着兰蕙姐姐――哦，她是定王兄身边常司马的mm，我说整日在宫里太闷，她就提起了你。”嘉德公主倒是直白，握着阿殷的手捏了捏，“你当真会武功，还会使刀吗？如何看着不像，我还觉得习武的女子，都会像隋小将军那样凶巴巴的，或者像我宫里阿谁侍卫，手上有茧子。另有，传闻北庭格外酷寒，滴水成冰，连呼气都能冻住，但是真的？”

“卑职陶殷，拜见公主。”阿殷含笑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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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殷接过来喝了一口，还是递回给他，“殿下莫非未曾单独喝酒过？”

这丫头的确是个话精，定王暮年曾在宫中照顾过她，因为担当着兄长之责，每天被嘉德念叨得头疼，却也只能谦让。此时肃着脸看了一眼，有些无法，畴昔道：“何事？”

北庭途中那次雪夜酌酒，他清楚能发觉她的窜改，巩昌的那高耸亲吻，也能看得出她并非全无情义。

她待人夷易，倒也没摆公主的谱，过来扶着阿殷的手臂道：“本日是我厚脸皮来蹭王兄的宴席，你也不必多礼。”遂拉着阿殷入坐，叫身后宫人斟酒剥果子，又问道：“你当真跟着定王兄去过西洲和北庭吗？”

这别院天然也是依山傍水，后园里未曾栽植过量的花木山石润色，却圈了一段盘曲溪流出去，溪上修建亭台阁楼，余下便是天然风景。

莫非是实在产生过吗？阿殷和嘉德公主在水边骑马，而他在一旁旁观。

永安王见他无动于衷，便提示道：“定王兄，嘉德似是有事。”

原觉得这冰脸杀神无欲无求，以是叫他无处动手，现在看来，却也不是全然无懈可击。

定王猛灌了两口酒，“你呢，浇甚么愁？”

“面貌不过皮郛。”定王笑了下，表示薛姬入坐筹办，“只是她乐理颇通，本日安排她献曲，代王兄可赏观赏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