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渐行渐近渐多情[第2页/共2页]
而姨娘,虽也好习字看书,人也耐烦详确,却对制墨一法并不热中。
仿佛是对本身的此举有些悔怨,赫连云楚微微蹙了蹙眉。
准允她学这,不过是因着当今皇上,能为悦君心而花心机的,甚么支出都值得――这便是柳老狐狸一贯的观点。
宣楚帝只淡然轻笑,挑眸问道:“记恨?恨从何而来?
若说柳锦华是其人生的一大败笔,那这庶女柳瑶华,倒是其人生中无数光辉中的另一高度。
“咦……”赫连云楚身影微顿,竟是兀自捡起瑶华放在不远处的墨匣子,“只知宁妃你爱好书法,常临摹各路名家,朕竟不知,也与朕普通喜好汇集这墨?你这套墨看着倒是极好,只是不知用起来如何。”
瑶华听其言,只是清然一笑,调皮的眨眨眼:“甫一入宫,便多遭变故,臣妾觉得皇上现在还在记恨!”
瑶华似有些不信,可又不知如何扣问,只妙手上微微用力,想要先摆脱了这恼人的束缚。
瑶华也抿唇一笑:“哦?皇上畴前是如何看臣妾?”
瑶华凝目垂眸,暗了暗眸子,方浊音道:“为家属入宫奉养,臣妾遵父命难违。皇上为何家生存,不得已而纳,乃适应当时。各有不得已,也有自所难,乾清宫的那一夜,臣妾无礼在先,对您何尝不是一次热诚。”
“朕……罢,当时之事,又与你何干?”赫连云楚本有话要说,却话至口边,隐了下去――外有柳幕才所为,内有奸人谗谄,宁妃走至本日,委实不易,能完整无恙,又是多么的聪明过人呢?
终究松了手,瑶华也松了口气:“与皇上一样,臣妾本日也无聊的紧,总要找些事来做。”
手中所举,乃是此中一块最不起眼的蟠龙纹墨。
赫连云楚此番来自故意机惟法,可也没推测,宁妃不惊不慌,反而与他话起旧事。
只这么简朴?
瑶华仿佛此时方才正眼去瞧他,见其不似虚与委蛇,竟有几分当真,一时有些摸不准其企图……
那心,就完整沦亡了?
赫连云楚若琉璃的虎魄眸子悄悄一眨,那清冽冰冷的面庞,在满室烛光灯火的映照下,多了三分的暖意,轻柔的笑意挂在并不算厚的唇边:“之前……只觉得是无知女子,行动怪诞莫名其妙。”
因而瑶华也放了戒心,寻了椅子请赫连云楚宽坐,本身也随便了一些,弯弯的眉眼含着清纯的笑意,灿然问道:“那……现在,皇上又是如何故为的臣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