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施醉卿是朵花儿[第1页/共2页]
施醉卿走到外殿,几个小侍女正在布菜,菜肴丰富,有香杏凝露仁豆腐、酒醉吉利快意片鸭、柳叶清炖金钩翅、清蒸乌鸡虾仁蛋、糖蒸酥酪、水晶玉笋肘子,配上百合银耳汤、红枣雪蛤汤、另有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等各色糕点,一应俱全,摆了满桌,令人目不暇接。
一件衣服罢了,施醉卿并未想太多。
“瑾烟,你是中原人士吧,如何到这行宫的?”,施醉卿适时地转移了瑾烟的重视力,将她从惊骇中拉返来。
只是,赤炎大陆却有个传闻,只说那寂璟敖,不知杀人无常,残暴暴虐,在床笫之间,亦是一个血腥暴力的主儿,上了他床的女人,向来没有活过当夜的,且死相惨痛可骇,如同被野兽撕碎了四肢百骸。
施醉卿点了点头,从水中起家,瑾烟托着一只雕刻兽纹的鎏金托盘放下,随后从托盘中抖起一件洒着细碎金缕桃斑纹的奶红色中衣为施醉卿套上,扣好暗扣,瑾烟又将一件弹花暗纹的紫色束身长衣披在她身上,长衣面料是极其高贵的织金锦缎,领口之处用金丝绣线挑着详确的祥云,而胸前,则挑着一朵巨大夺目的妖花,那花施醉卿见所未见,像是曼珠沙华,却比曼珠沙华更妖异,花朵成瓣成瓣的簇拥,花蕊是一点紫金红色,细心一看,那花像是舞者扭转的裙裾,又像是凤凰展开的飞翅……
那双眸子里,像是有着深爱了千年万年的密意,沉淀着勾惹民气的幽幽光芒,将她紧紧的吸了出来。
但是江山易改赋性难移,到底是在大漠当中纵横惯了,要真正的收敛其残暴打劫的一面,谈何轻易,因此这杀人越货之事,在戈壁还是时有产生。
寂璟敖落座在桌旁,施醉卿随后也坐下,支开一个前来服侍的婢女,端起银耳汤喝了一口,盯着他腰间的玉佩问道:“这是甚么花?”
瑾烟拿着玉瓢的手,蓦地抖了一下,施醉卿耳边听到她极其惊骇的一声暗呼,想来这寂璟敖身份高贵,身边不泛趋之若鹜的女人。
一口银耳汤差点不顾形象的喷出来。
“督主,水凉了,奴婢服侍你穿衣吧。”
瑾烟拿了月红色镶珠的织锦腰带为施醉卿扣上,再为施醉卿擦干了秀发,束入紫金冠当中,如此这番打扮,她又规复了阿谁冷傲崇高的东厂九千岁。
“她甚么时候成了一朵花了?”
施醉卿收回了本身的眼,没有勇气去看,仿佛看了,他今后就背负了这个男人统统的奥妙,万劫不复了,施醉卿拂开了那些东西,淡淡道:“说句打趣话罢了,殿下何必过分叫真。”
寂璟敖摩挲着那玉佩,随后深幽的眸子盯着施醉卿,“这是施醉卿。”
五年前的大漠,恰是寂璟敖开端雄踞之时,戈壁当中沙匪残虐,烧杀劫掠,这片戈壁几近成了安葬尸身的露天宅兆,厥后寂璟敖同一大漠各部,沙匪枭雄无不昂首称臣,因此匪患几近销声匿迹。
施醉卿感觉本身现在像是被寂璟敖圈养的米虫,她微微挣了挣,仰起脸看着寂璟敖,似笑非笑道:“我要晓得甚么你都肯奉告?如果我想晓得你的大漠兵力、行兵戍守、财务来源,军中开支等初级奥妙,你也会奉告我?”
对视间,瑾烟已拿了寂璟敖的特令去江回渊那边将东西取了返来,她弯着身呈在寂璟敖面前。
她记得,昨日寂璟敖腰间,也挂了这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