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第3页/共3页]
玉嬛在旁,低头微微一笑。
沈柔华顺水推舟,婉然笑道:“是呢,这花圃里有很多都是外头见不着的名种。”
玉嬛小事上不爱争闲气,加上父亲处境艰巨,不太想肇事。
沈柔华原只是想找小我投壶解闷,哪料秦春罗会招来这事儿?
“彩头呢?不会又是金银俗物吧?”季文鸳挑眉。
长房那位是不受正视的庶出,且是个哑巴,老夫人应不至于乱点鸳鸯。
玉嬛勉为其难,“那……好吧。”
“那秦女人如何总如许?”冯氏想起那女人,也感觉头疼。
见玉嬛闲逛,便往亭旁指了指,“沈姐姐想玩投壶,缺两小我,一起尝尝么?”
马车逛逛停停,玉嬛很快将秦春罗的事抛之脑后,不时便要下车,亲身去挑些糕点小食、蜜饯干果,买了让仆妇拎着。颠末一家专门做药膳的食店时,想起府里那位重伤的客人,又叫泊车,特地买了两份补血的。
这话激起了秦春罗的好胜之心,哪怕刚才只是寻个借口讽刺,这会儿也不得不接招。遂嗤笑了下,“好大的口气嘛,畴昔比比看!”
玉嬛闲时爱吃小食蜜饯,在魏州那两年,几近将合口味的店铺逛了个遍。
秦春罗争的就是颜面,认定了没人比得过沈柔华,便哼了声,“一回如何够。”
梁家督着军权,儿孙也常射箭游猎,箭支是常备的,仆妇丫环们很快备了高颈瓷瓶和箭支,沈柔华跟秦春罗结队,玉嬛跟季文鸳一道,比赛投壶。
中间季文鸳却脾气仗义,见不得老友亏损,晓得秦春罗是暗讽谢鸿升而复贬的事,便哂笑了声,“不是不会,是怕你输不起。”
到了这般局面,以沈柔华善投壶的名声,那边几近稳操胜券。
……
秦春罗一袭鹅黄锦衣,腰间翠绿的襦裙绣了金线,阳光下夺目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