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左俊杰[第2页/共4页]

姑母的夫家与俞氏有些渊源，既然碰到了，就一起用了午膳。

祖母很欢畅，乃至没有问一问母亲的意义，就承诺了这门婚事。

“当时婚事没说成，那是因为二丫头既是庶女又没有嫁奁，他这类心高气傲又有本领的人当然不乐意。”她对四老爷道，“我们家五丫头可不一样。不但是嫡女，并且还长得标致，除了公中的陪嫁，我这里另有三百亩良田，二千两银子的私房给她。”

她固然不是俞家的宗妇，可她为俞氏续嗣有功，丈夫又是兄弟间官位最高之人，在俞氏可谓走路都带着风，无人能捋其剑芒。

妈妈返来道：“表少爷说了，城北韩家开出五千两的陪嫁银。”

她十岁的时候，曾陪着祖母看望远嫁南京的姑母，在功德寺上香的时候，碰到了俞氏的二夫人束氏。

大堂嫂气得倒仰，回了四伯母：“已经与城北韩家议亲了！”

互换庚贴，小定，都是在南京完成的。

年底，左豪杰回到华阴，不顾大雪纷飞，在大堂嫂的门前跪了整整一天，任谁拉也不起来。

五老爷很快回了信。信中说，俞家至公子自幼就有慧名，五岁发蒙，十二岁读得懂《四书注释》，现在又拜在江南大儒范坤门放学习制艺，今后出息弘远，是一等一的良缘。让母亲好生管束女儿，别到时候嫁到俞家坠了傅家的名声。

四伯母就打起他的主张来。

第二年，他乡试落第。

大堂嫂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伏在大太太床头就是一通哭。

如好天轰隆，母亲呆立当场，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回过神来只感觉好笑：“我们家九丫头从小就和南京丰乐坊俞家的至公子订了亲。左公子是不是有甚么曲解？”

或者是天下没有十全十美之事。俞家这些年在宦途上一帐风顺，在子嗣上却日见艰巨。兄弟三人，只要二老爷俞国梁在三十二岁时才添了个儿子。

祖母也晓得这件事，劝大伯母：“莫欺少年郎！那左豪杰边幅堂堂，读书也算勤奋，说不定今后真的能金榜提名呢。何况这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傅家另有7、八个女儿没有议亲呢！”

说到底，还是怕这门婚事影响了傅家的名誉，坏了大伯父的出息。

祖母气得直颤抖，很长时候都没有好好地和大堂嫂说句话。

“你们就看准了我今后不会中进士？”左豪杰不平道，“你不去尝尝，如何晓得二太太不承诺。”

大太太想起来就意难平，连带着大堂嫂也跟着受了很多委曲。

碍着情面，二伯母、二伯母、四伯母、母亲和六婶婶纷繁到大伯母面前帮着左豪杰说好话。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六婶婶提示她：“传闻城北的韩家想把女儿嫁给左豪杰……”

四老爷深思很久，还是点头同意了。

韩家一心希冀着有个举人半子好给他们家撑腰，今后做买卖乃至是徭役税赋都能够沾叨光，细心算了计帐，让媒人跟左豪杰说：“除了家里五千两银子的陪嫁，另有一间铺子，每年也有五百两的进账。”

母亲遣了身边奉侍的。

大堂嫂感觉左豪杰太不懂事了：“就算是二婶婶承诺，我婆婆都回了郝家的婚事，这件事已无圜转的余地。你不要多说，只等着我请了媒人和二蜜斯合八字就结婚。”说完回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