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页/共8页]

蔺效再次开口：“何远道，蜀州人士，善制各种奇毒，江湖人称毒圣，近年来因被蜀中仇家追杀，你逃至长安，以在西市开酒坊做保护，暗中重操旧业，发卖你所酿制的各种毒酒毒！药，我说得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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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模糊有一个猜想：“冯大哥，你说会不会有妖物为了不引发道家中人的重视，用心借凡人之手脱手害人，好让我们查不出死者身上邪灵作怪的陈迹呢？”

蔺效收剑回鞘。

沁瑶心中格登一声，本来那副耳坠竟是用碧纹水晶做的，也难怪能于暗夜中绽出那等惑人的光彩了。可柔卿不过一个小重山尚未赎身的舞姬，常日想偷藏些梯己恐怕都殊为不易，究竟从那边得的碧纹水晶呢？

冯伯玉固然很想信赖沁瑶的判定，但语气里仍带沉迷惑：“可我上回曾听你和清虚子道长说过，文娘的养女林窈娘固然死状可骇，却并非被邪祟所害，而那晚在大理寺外，道长用宝镜摸索柔卿的遗物，也并无任何邪魔作怪的迹象，如何反倒是死在狱中的文娘尸身上，会查出邪气呢？”

冯伯玉没接话，只悄悄地望着沁瑶。

正想得入迷，身边阿寒拉了拉她的衣衿唤她：“阿瑶，阿瑶。”

哪知刚退到裂缝前，先前还在那名公子身后的两名保护竟如鬼怪般掠到了他面前，他还来不及骇然出声，便感觉双腿一麻，身子轰然倒地。

店门不知何时已被关上，日影悉数被遮挡在厚厚的门板以外，屋内有些昏黑。

沁瑶忽想到甚么，神采一白，道：“冯大哥，我之前听师父提及过，几十年前，曾有妖物为了给火伴还魂，四周挖人五官，以后将汇集好的五官拼做一处，布阵作法，因这体例过分阴邪，最后轰动了佛道两家，众高人合力将那妖物打得魂飞魄散后，定下一个不成文的端方，凡是有邪物使唤该类邪术，佛道中人，大家得而诛之——”

沁瑶忙讪讪一笑，道：“抱愧抱愧，我方才尽顾着想去那边弄一块碧纹水晶来才好，没重视听你说话，您方才说到哪了？“

馒头老板双目紧闭，心如死灰，他自行走江湖以来，自大武功一流，轻功特别出众，以往不管碰到多么凶恶的环境，都能满身而退，谁知本日碰到几个毛头小子，竟败得这般丢脸。

冯伯玉近前，想隔着案几看沁瑶写些甚么，刚走到桌前，一股馨甜的少女暗香猝然直钻鼻尖。贰心神一荡，目光不自主落在沁瑶乌鸦鸦的秀发上，那股甜香恰是从她的发髻中传出来的，有些像玉兰花，仿佛又有点腊梅的影子，如有若无，缭绕鼻尖。

店家毫不游移地点头，笑道：“小娘子这话实在不差，我们店主祖上便是做金饰的匠人，造金饰的技术那但是长安城数一数二的，只要您能说明白您想要甚么样的金饰，就根基没我们店里匠人做不出来的。”

冯伯玉听得此话，眼睛一亮，起家踱了两步，看向沁瑶道：“你倒提示了我。记恰当日文娘诬告王以坤时，那套构陷的证词颠三倒四，缝隙百出，等闲便被御史台给一一看破，随后她便因诬告不成，反被关入了大牢。我和文远当时还感觉奇特，如何那文娘混迹风尘多年，行事说话却这般笨拙。现在想来，会不会她当时是成心如此？”

沁瑶尽力做出一幅纯熟的模样，一边打量店内装潢，一边闲闲往内走：“我听一个朋友说你们铺子做金饰做得极好，只要画了模样给你们，甚么奇怪金饰都能做得出来，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