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页/共8页]

这是一种比死都还难受的凌迟，馒头老板终究溃不成军，抖着嗓子大喊道：“我说！我说！”

返来后展转了一夜，沁瑶决定去那家铺子亲眼瞧瞧。吃完午餐，沁瑶只说要回青云观一趟，征得了母亲同意，便跟阿寒从瞿府出来，两人直奔西市。

里头倒是一串鲜红欲滴的红珊瑚项链，乍一眼看着无甚特别，离得近了，才发明每一颗珊瑚珠子俱被雕成玉兰花模样，雕工繁复，极操心机。

为首那名公子腰悬宝剑，身着皂色长袍，生得俊雅至极，出去后先是打量一番店内幕形，随后淡淡看一眼馒头老板，一撩衣摆，在进门处的桌前坐下。

一夜暴富？沁瑶眉头蹙起，莫非她和冯伯玉猜得没错，柔卿等人的死公然与某位长安权贵脱不了干系？

何远道还要持续往下说，谭启忽从门外出去，走至蔺效身边，附耳说了句甚么。

冯伯玉微微一笑：“是蠢体例还是聪明体例，我们没有身处文娘当时的处境，一时也没法下定论。且先试想，如果文娘晓得本身如何也逃不过凶手的追杀，如何都难逃一死，为求活命，由不得她不另辟门路，到了彼时，平凡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囹圄之灾，对她来讲，或许是能活下来的最后一线但愿——”

说着作势欲起家，道：“也罢，既然那对耳坠需得碧紋水晶才气打造，我便试着去寻寻看，若真寻着了，再来贵店做耳坠吧。”

沁瑶忽想到甚么，神采一白，道：“冯大哥，我之前听师父提及过，几十年前，曾有妖物为了给火伴还魂，四周挖人五官，以后将汇集好的五官拼做一处，布阵作法，因这体例过分阴邪，最后轰动了佛道两家，众高人合力将那妖物打得魂飞魄散后，定下一个不成文的端方，凡是有邪物使唤该类邪术，佛道中人，大家得而诛之——”

正想得入迷，身边阿寒拉了拉她的衣衿唤她：“阿瑶，阿瑶。”

沁瑶没有急着接话，盯着案几上的花梨木笔架思忖了一会，抬目看向冯伯玉道：“冯大哥，借案上的纸笔一用。”

馒头老板绿豆般的眼睛骨碌碌一转，忙笑着从帐台后绕出，躬身要上前给那位公子施礼，谁知刚走两步，他身后的保护俄然“嗖——”的一声拔出长剑，低喝道：“站住。”

她说着，伸出白净的指头悄悄滑过手中的纸笺，寂然道：“喉、眼、鼻现在只差舌头了，若不尽早将凶手找出来，起码还会有一名女子被害！”

店家低头往纸上一看，略怔了征，道：“但是巧了，您这纸上画的耳坠恰是出自我们店家之手，我记得前些日子另有一名年青郎君来店里探听过这副耳坠呢。”

沁瑶的确恨不得给本身念一段清心咒，将脑筋里不该有的想头十足遣散出去才好，刚要义正严辞地起家告别，身边一向默不出声的阿寒忽道：“咦，那是不是澜王世子？”

两人抽丝剥茧，层层分解，却发明越是深切案子当中，越是迷雾重重。

他正暗觉奇特，就见那锦衣公子倏的起家，叮咛他身后那两名年青保护道：“将他送至大理寺。”

沁瑶这时停下笔，将纸上所写内容指给冯伯玉看：“冯大哥你看，这是这段时候以来死在平康坊的几名女子。第一个死者是薛鹂儿，被挖了喉咙，第二名死者便是林窈娘，被剜双目，紧接着便是文娘，在狱中自缢而亡，最后一名是小重山的舞姬柔卿，被削下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