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摩拳擦掌[第2页/共2页]

怀空说不尽的难堪，心中想：“云霓这个师父和家师倒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动念之间，忍不住在云霓脸上溜了一眼，只见云霓埋着头，小嘴抿得紧紧的，腮帮子鼓鼓的，似在强忍着不致笑出来，心中便升起一股甜意。他道：“家师天生异相，让前辈……这个……”到此也不知该如何说话。若说“让前辈见笑了”，倒仿佛本身嫌师父生得丑，不能见人；若说“让您吃惊了”，那又更对不住恩师。

冷凝狠狠瞪了云霓一眼，暗骂：“怯懦鬼！”挺身而出道：“好，就让我来先来领教六如门的高招。明天大师同在一条船上，某些人可别把锋芒对错了方向！”一夫人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森寒的目光射向云霓，吓得她不敢作声。

周四方无法地一笑，道：“如此偏劳了。抵挡不住时，尽管告饶，可别硬挺，须知刀剑无眼啊。”虽是对师弟说话，眼睛却瞄向冷凝。

“云前辈，一夫人，小僧怀空有礼了。家师法号上仙下猿。”

场中人见她脑筋这么转不过弯，又轰笑起来。云九霄连骂：“笑甚么？笑甚么笑甚么？我看谁还敢笑！”骂到最后，手握在剑柄上，神采拉下来，就下天要下暴雨，非常可怖，顿时一片沉着。

云九霄对劲不凡，心想早晓得脱手杀个把人就能让你们浑身颤抖，何必跟你啰嗦到现在？看来庄梦蝶的门徒都是脓胞！转头叫道：“雪妮，去经验经验这个山羊胡子。”母女两个固然相隔得极近，她还是喊得震天响。

云霓道：“师父，云霓不喜好动刀动剑，您是晓得的。一夫人中间这位mm刚才说她杀人不计其数，想必她武功必然不赖，不如让她打前锋，首战得胜，才气鼓励土气。”

云九霄朝冷凝睇去，脸上藏不住鄙夷的神采。仿佛在说：“哼，她！？”

冷凝没好气道：“不敢当。你我并非同门学艺，这‘师兄’我可千万攀附不上。”

云霓瞪了来人一眼，颇含责备道：“有屁快放！”

在场千余人无不凛然，都想：“本来傻子也能够把武功练好，可不敢胡说一句话了！”连一夫人也对这个老朋友刮目相看，以周四方之能，张六奇之狂，也感惊心。

怀空躬身道：“是。请两位前辈多加指导。”又向张六奇施礼道：“请见教。”

怀空笑道：“久闻一夫人坐下吵嘴双狐都有不凡的艺业，本日一见公然名不虚传。小僧本不敢在鲁班门前弄大爷，孔子面前做文章，但自古以来上阵杀敌，都是男人的任务，小僧怎敢龟缩于后，反让师妹打前锋？不如这一阵，让我先接下，若不成时，师妹再替小僧雪耻如何？”

冷凝目睹怀空和云霓神采密切，心头有气，打断他道：“如果没别的事情，请靠边站站。”说着将剑一挥，在面前划出一道夺目标弧线，全神谛视面前的仇敌，就如眼中没有怀空这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