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卌九章史进婚定玉娇枝 扈岚行刺贺太守[第3页/共4页]
史进接了玉娇回到庄内,听闻三娘单独去刺杀贺太守时,虎吼一声,单枪匹马便追了出去,旁人都拦不住。
太守大喜,遣退摆布后,便欲白日宣淫,上前来搂时,无妨三娘柳眉倒竖,掣出短刀来,只一刀便断了喉咙,又复一刀割了头来,那贺太守顿时身故当场。
却说三娘到了郑县城内,先在一处客店内换了女装后,单独一人到了州府来。府衙门吏问时,直说是王义女儿来哀告太守宽赦老父。门吏听得是太守要的人时,不敢怠慢,便引了进府内。
杀了贺太守后,三娘换下血衣,还是穿了男装,取一副神鬼面具带了,提了贺太守头颅抢出屋来。屋外一世人看了皆是肝胆俱裂,三娘将贺太守那头扔了出去,厉声喝道:“赃官授首在此!”
三娘面前一亮道:“我有一策,听我道来,我与那玉娇枝非常类似,我等无妨如此这般。”朱武等人听罢都道:“寨主令媛之躯,岂可等闲犯险?”公孙胜却道:“贫道掐指一算,此趟有惊无险,寨主此策可行。”
三娘一礼道:“两位有礼,不知两位如何称呼?”那女子父亲回了一礼道:“小官人有礼,小人乃一个画匠,原是北京大名府人氏,姓王,名义。因许下华山华山金天圣帝庙内妆画影壁,是以来到此处,只待气候回暖,便去庙内点画。”
史进大奇,怎的师哥换了女装来便如此内疚起来,正待又开口时,却见来了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青花棉袄,一方青巾裹头打扮,那女子看了笑道:“阿爹,下了两碗豆沙元子,稍后便可吃了。”
闻言众头领都是大怒,三娘道:“王家蜜斯在那边?”那会馆庄客道:“由几人护送在路上,小人快马先返来报讯。”当下三娘先教史进领一彪人马前去策应。
那知县事发时在县府内,只听城内闹起刺客,不明以是,只得听了汤隆言语,又得了史家庄贿赂,兼喜食那冰粉,亦是个胡涂官,不辨真伪。
三娘教店家暖了三壶酒来,铺下羊肉并几道小菜按酒,酒过三巡后,三娘问了父女两个初到,可有下处时,王义只道暂在一户人家中寄顿。听罢三娘道:“史家庄在郑县也有几处屋宇,画师既是庄内请来重修寺庙之人,明日便到一处小院安设如何?”王义大喜,他附近不缺盘费,只是住处不好寻得,只觉委曲了女儿,现在听得,便连连相谢。
却说史进突入城门后,只半晌汤隆兵马也抢入城来。汤隆兵马都穿了官礼服色,入城后汤隆按三娘所定战略,教士卒只说:“江洋悍贼刺杀知州,官军入城搜捕,各自归家!”众百姓、城内公人、兵卒纷繁避走。
史出来后,三娘恨恨道:“这个贺知州端的可爱,他这是再与我等请愿。”朱武也道:“郑县府衙内传来动静,这个贺知州不正眼看觑少华山与史家庄,还扬言迟早提兵来扫荡两处,只是克日忙于摒挡大郎婚事,不及理睬。这时看来,须令人做了他方可。”
街头浮元子摊头,那女子听得史进话语,略略侧过甚来看了一回,只略略掩口一笑,却不睬会史进,低头只看摊上锅中沸滚的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