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卌二章有违伦常定招亲 姻缘求婚来保媒[第2页/共3页]
三娘闻言,心头一宽,李逵又道:“三娘子,说句实话,这趟俺们那天王哥哥一听官军要打你,顿时便引军来救,天王哥哥对你的交谊真是无话可说。娘子你也是俺铁牛佩服的人,虽是女子,但技艺义气都没说的,恰好能配俺家天王哥哥。”
玉莲面色微微发白道:“官人要嫁人?”三娘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到时候我自有体例,你官人的本领你是晓得的。”
说话间,医师赶到,替李逵治了伤来,三娘叮咛几名庄客将李逵扶至客房内安息,命人好生顾问。这时,玉莲也煎好了药端来,三娘服了药,玉莲又请三娘去安息,三娘只是不肯,玉莲只得陪在三娘身边,只在堂上专等动静。
三娘见玉莲筹办好后,左手抓住箭杆,玉莲悄悄割开肩头皮肉,将那箭头剜了出来,三娘将箭头扔在地下。玉莲仓猝取纱布先按住伤口,泪水止不住的滚落,对时氏道:“阿嫂来帮手按住伤口。”时氏仓猝上前按住伤口,玉莲又取来银针,按着三娘说的,在肩头几处穴道下针,伤口血流小了。
三娘晓得李逵向来口无遮拦,心中有甚么便说甚么,现在厅上只要他两个,也不觉得仵,只笑着问道:“你且说说你家天王哥哥那里配得上我?”
到得入夜时分,晁盖、穆弘等引军赶回扈家庄,扈成与太公亲身到庄前接了。晁盖见得太公与扈成时,大大的唱了个喏,口中自称小子,到让太公骇怪不已,口中连称不敢。
安设了军马以后,太公、扈成请晁盖等一应头领都到厅内坐定,叮咛摆下筵席拂尘。太公、扈成请晁盖坐首位,晁盖却非论如何都不敢坐,只请太公坐了首位,本身坐了右首,扈成坐了右首,花荣等梁山头领自随晁盖左一带坐了,穆弘等少华山头领右一带坐了,各自都引见了,都是欢乐不已,便饮宴道贺起来。
酒过三巡,晁盖迫不及待问道:“太公,不知三娘子伤势如何?”太公道:“我儿无碍,已经取了箭头,现在在后堂安息,自有庄上使女顾问。多谢大王挂念。”
晁盖大惊喝道:“花贤弟,何时说过要来提亲?”花荣笑道:“临来时,宋江哥哥与智囊都言语叮嘱于我,直说哥哥面皮薄,如果不好说时,教花荣做个保媒来。”
一旁时氏仓猝道:“还是先替三娘疗伤吧。”玉莲哦了一声,抹了抹泪水,仓猝翻开药箱,将一应物事备好,此前在江州玉莲便一向在三娘看诊时帮手,措置外伤倒也熟稔。
扈太公与扈成对望一眼,都是有些惊奇不定,扈太公道:“我儿此前倒是说过,她已成心中人,迟早会有人上门提亲来。开初还道是欺诈老夫言语,不想眼下晁大郎真来提亲,莫非我儿所说之人便是你?”
晁盖忙道:“小子惶恐,太公年龄已高,不必称呼大王,只唤声晁大郎便可。”太公不明以是,只是在那边推让,花荣在那边忍不住道:“太公,这称呼你当得。我家天王哥哥与扈娘子早已了解,天王哥哥心慕扈娘子久矣,这趟出兵,一来是为挽救贵庄困厄,二来便是上门提亲来了。”
李逵见了三娘咧嘴笑道:“三娘子,没想到俺也中了一箭,这蓟州鸟官军公然有两手,能伤到爷爷。”三娘道:“可曾赶上穆弘几位?”李逵道:“穆家哥哥、杨雄、石秀三位尚在与官军厮杀,娘子宽解,俺返来时,天王哥哥引军马赶到,想必那伙鸟官军定是抵挡不住天王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