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枯六章冥婚守节皆敬重 尸骨未寒议夺权[第1页/共4页]
刘唐四个并一众扈从小喽啰便昏昏沉沉的起家来,按三娘叮咛抬了软轿,三娘扶在轿边,又叮咛几个脚步快的小喽啰先下山报丧,一行人便一步步踏着碎玉散琼,下了玉皇顶来。
三娘又寻人将那支射死晁盖的都毒箭寻来,便领一众头领在灵前设誓,定要杀得史文恭来报仇,设了誓词后,便把那枝誓箭,就扶养在灵前,以作警示。
三娘道:“好,这几****便用心办理此事,扈家军务先交予栾廷玉措置,我定要查出是谁流露奥妙与官军,又是谁流露天王动静,让史文恭害死了他来!”黄文炳拱手道:“小可定当竭尽所能,定要查明本相来。”说罢便先辞职去了。
越想心头越是堵得慌,忍不住心头郁结而起,一口血喷出,刘唐几个大惊,便要上前看顾,三娘抬手止住,嘴角血丝未去,便扬天清啸一声,拔出腰间日月双刀,揉身而上,双刀闪处,连断玉皇顶上一十八颗雪松来,便仰天娇叱呵道:“天王哥哥英魂不远,扈岚在此立下重誓,定要与你报仇来!”
王英见了,也起家拱手道:“智囊,你现在说这等话,真是寒了民气,我也先去了。”说罢王英也起家走了。
三娘耳鬓白花一朵,不施粉黛,但一身白衣却更显鲜艳,听得宋江言语,却只是淡淡说道:“押司乃先夫手足兄弟,先夫新丧,在丧议上,还要多劳押司看顾拂照,以全兄弟之义。其他盗窟琐事,有公孙先生、林师兄等人措置便可。”
宋江闻言,也无可何如,悲从中来,又哭拜在地上,三娘叮咛将宋江扶起,随后道:“先夫身故,抢先理睬先夫敛葬大事来,诸位请听我叮咛。”此言一出,群豪皆是躬身领命,并无整齐。
宋江叹口气道:“众位兄弟都先归去吧,统统待天王丧议以后再说。”燕顺、郑天寿等人便起家告别而去。戴宗、宋清走到门口,却被宋江、吴用叫住。
三娘又叮咛朱贵、杜迁、宋万,请来山下寺院僧众,便在盗窟内做功德,超度晁天王。只叮咛林冲、花荣、穆弘、李应四个,引军马就梁山四周巡哨,以防官军趁丧事来袭,又以李俊、张横、张顺、童威、童猛领水军四周策应。
玉莲也到来致祭,却拉着三娘手低声泣道:“你此后便是不筹算再嫁,方才如此的么?”三娘道:“如此可省去很多费事,又能完了天王心愿,何乐不为?”玉莲放声大哭起来,三娘安抚了几句后,方才去了。
稍后请公孙胜、林冲主婚,三娘一身白衣,抱了晁盖牌位,到得堂上来,便按冥婚礼节,完了婚仪。一众头领都来观礼,看了以后皆恭敬三娘节义,但也有唏嘘可惜之人。
世人都致祭罢,灵堂前却温馨了下来,便在此时,黄文炳单独一个却才到来,于灵前致祭罢后,三娘上前答礼。黄文炳又回一礼道:“主公节哀。”三娘微微一愣道:“何故称呼主公?”黄文炳道:“现在主公已经是梁山泊主,总领梁山、少华山、二龙山各处盗窟,不再是一庄一寨之主,天然要改称主公。主公大业便从入住梁山之时开端。”
三娘双目通红,环顾一众头领,当下掣出腰间刀来,便将一缕秀发割下,捏着那秀发朗声道:“先夫待我恩重如山,他未负我,我自不负他,我扈三娘信守信誉,便在本日嫁与晁天王来。从今今后,我扈三娘毕生不再另嫁别人,便替晁天王一辈子守节!若违此誓,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