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忤逆嫡母[第1页/共2页]

“你一个黄毛丫头，凭甚么让本世子给你存候？你算甚么东西？呸――”

“多谢二奶奶指教，我记着了。”洪姨娘恶狠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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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哥儿是候爷的宗子，犯了错另有老太太、太太和二奶奶管束。你一个奴婢竟敢脱手打他？好大的胆量，欺负二奶奶不知端方吗？还不把她拉开。”

萧府规定卯正二刻用早膳，现在已是辰月朔刻，岳嫂子急了，她也饿了。可这帮“娘”们没有要走了意义，莫非真要服侍她用饭，那会令她胃口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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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珏暗叹，洪姨娘是个实足的蠢货，敏绚也不过是被人操纵的一把刀。这个笨拙的女人用如此浅近的手腕，就能让本尊轻生，可见幕后高人短长。

世人见明珏不怒不恼，激愤的情感渐渐安静，看望的目光聚到明珏身上，想看她如何措置洪姨娘母子，要想扳倒洪姨娘，出口恶气，这但是绝佳的机遇。

有人开了头，世人不甘掉队，怒斥诘责、挖苦嘲笑、挖苦讽刺如天山飞瀑般砸向洪姨娘母子。洪姨娘仗着是庶宗子的生母，常日放肆霸道，树敌浩繁。此时被揪住错处，平时看她神采的人都想出一口恶气，与她有闲隙的人早已拣最大的石头，随时筹办落井下石，要砸得她永无翻身之日。

敏绚好象听懂了明珏的话，蓦地摆脱洪姨娘的手，大声哭喊道：“母亲饶命，是白姑姑让我骂的，别杀我，白姑姑、白姑姑说……”

“二奶奶，在哪处摆饭？”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不管做甚么，用饭都是首要任务，不吃饱了哪有精力应战？本来嫌那些“娘”们身上的脂粉气影响食欲，现在倒有了开胃“良药”。

明珏脸不红、心不跳，慢条斯理喝茶，好象敏绚所骂之人与她无关，她只是这场戏的看客罢了。世人各怀心机，或气愤、或惊奇、或嘲弄、或怜悯的目光在明珏和敏绚身上游移。特别那群“娘”们，眼底都隐含着或深或浅的镇静。

雪姨娘羞得满面通红，强忍着眼泪，低垂着头扎进美人堆，一副轻荏弱弱的模样。敏维歪着脑袋看雪姨娘，仿佛想讨情，却被奶娘低声经验了几句。

连续串了恶骂出口，震惊了花厅里统统的人。庶子违逆嫡母，就是大不敬的重罪，何况是侮骂。若论端方典制，把庶子连同其生母杖毙都不为过。

明珏用碗盖拨弄着茶叶，象是自言自语，说：“大秦皇朝典例规定：爵位由嫡子秉承，一品候另有两子可蒙恩授封，蒙恩者不分嫡庶，只论贤愚。萧家的家法写得明显白白，庶子违逆嫡母，不消开祠堂问祖宗，就能杖毙。”

明珏放下茶盏，浅笑着说：“摆饭。”

明珏并不计算洪姨娘挑衅，浅笑着说：“洪姨娘有腰疾，也请她坐下。朝廷典法也顾及情面，何况是端方，那里不照顾白叟和功臣？”

洪姨娘狠命捂住敏绚的嘴，怕他童言无忌，说出惊天动地的实话。敏绚哭泣痛哭，洪姨娘满眼心疼，在他背上捶打了几下，又紧紧抱着他抽泣。

敏绚不敢再骂，眼底透出不知所谓的苍茫，洪姨娘抱着敏绚，爬跪在明珏脚下，低声饮泣。她房里的四个通房丫头也跪下了，却不敢开口讨情。

传闻雪姨娘原是大师闺绣，父兄犯法被杀，她被卖进了青楼。环境跟洛家有几分类似，只不过明珏在家破之前嫁了人，洪姨娘不过是指桑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