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故意揭穿身份[第1页/共2页]
内里更是奇花异草繁多。
不过对于青玉案能冷傲文人騒客,她一点也不感觉奇特,不冷傲才怪!
其他围着的各色少女,都纷繁拥戴,将沈雨烟捧上了天。
又有人说,嫡出的二皇子若能担当大统,沈雨烟起码会被封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
宫羽看不惯宫柔奉迎的模样,因为清岩寺一事又与宫柔完整闹翻,底子不肯与她待在一块,“四mm,我们去那边看看。”
她是从二品翰林院掌院学士沈家的嫡长孙女沈雨烟,京中这两年来颇负盛名的才女,善诗词书画,与皇后所出的三公主长平公主武婉交好,颇得三公主一母同胞的二皇子武辙喜爱。
宫柔轻脆如银铃的声音,在一片吹嘘声中高耸地响起。
杜月清略带挖苦的声音传来,用心将庶出两个字咬得重重的,而未曾前面,本来是想说未曾圆房,想来是感觉一闺阁少女将圆房二字挂在嘴边,会损了名节,才改成了被世子萧瑟。
安步此中,香气扑鼻,如梦如幻。
说话的绿衣少女是从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的幼女杜月清,年十五,沈雨烟的主子,罗衣下摆成波浪形,恰是陆心颜七夕早晨穿过的格式。
以沈雨烟的名誉身份,总不能做个皇子侧妃,以是很多人替沈雨烟不值,以为她生不逢时。
“本来是广平侯府庶出的宫三蜜斯,和结婚两月未曾…咳咳,我实在说不出口,被世子萧瑟的宫少夫人!”
宫柔咬着唇,非常委曲道:“可这首词传出去二十几天了,向来没人听过,不是你作的又是谁?传闻连三皇子公孙公子等人暗里也是这么以为的。”
她穿的格式,则是陆心颜在封氏寿宴上穿过的格式。
穿过一条僻静长廊后,两人来到侯府花圃。
陆心颜自清岩寺一行,忙着替蔡氏筹办衣裳,厥后又忙于与梳云掠月做一件隐密的事情,对京中传闻略有耳闻,但并未放在心上。
宫羽宫梅分开后,宫柔伸手指向一处,“大嫂,那边是侯府花圃,传闻内里有好多我们侯府没有的罕见菊花种类,像墨牡丹、瑶台玉凤、雪海、羞女等等,有些已经着花了,我们去瞧瞧可好?”
更有方才盛开的金桂银桂,随风飘飘洒洒,铺满青石小道。
但当今皇上来岁才四十,恰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若无不测,江山易位,怕是十年二十年后的事情了。
陆心颜别有深意地看了宫柔一眼,淡淡解释:“三mm,你说错了,那首词我当日已说过,不是我作,是从别人处听来的。”
七夕那首青玉案,陆心颜对武昇等人表白是别人所作,她只是刚好听闻,以是几人往别传时,并未说是何人所作。
有人暗里传言,若不是二皇子比沈雨烟长了六岁,才子未长大时,夫君已到娶妻春秋,说不定这二皇子妃就落到了沈雨烟身上。
陆心颜无所谓地点点头,“那就去花圃吧。”
“大嫂,七夕夜你作的那首词,传闻已经传遍全部都城,深受骚人们追捧,说这首词是天武国最超卓的词没有之一。不如你现在作上一首跟菊有关的词,让我学习学习可好?”
另一名年纪略小些的紫衣少女,样貌生得清秀可儿,恰是刚才带头讽刺陆心颜的姜氏的幼女,十四岁的常小柔。
那名少女年约十五,秋香色广袖襦衣配散花快意云烟裙,飞仙髻上插一支菊斑纹珐琅彩步摇,浑身透着一股子书卷气,面貌娇美,微抬的下巴暴露模糊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