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七夕船戏上[第1页/共3页]

“……是，孙女听祖母的。”重锦没想到老太太还给她支招。

韩离原是在喝酒，恍然间感到了有人在看他，就也转头看了一眼。

“丫头，想甚么？”

重锦有些想不通，她二哥去青楼寻欢，如何倒把青楼的店主也寻来了。

“不过丫头啊，祖母还得跟你说说这个情字。这两情相悦天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但是这情字，也常常为很多人所苦。”

重锦点了点头，一时又想，可惜不是眼下就能获得，不然她还能囤更多的粮食。

没过量久，女人们就都来齐了，约有十来二十人，满船都是此起彼伏的清脆笑声。重锦端端方正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不时往中间的画舫觑上一眼，期盼能看到邵斯云的身影，可惜离得有些远，天也有些暗，她看得不太清楚。

“祖母说的是……。”

“祖母放心，孙儿会听祖母的话的。”

重锦怔了怔，说话的是她的二哥重彦和……跟她抢地的那位？他们如何会在一起？听她这二哥的口气，他们仿佛还非常熟稔。

“祖母，我长大了嘛。”重锦笑嘻嘻道，“现在还要感激祖母逼我识字读书，要不现在这些书都丢脸得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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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节别名乞巧节，古来皆有祈求智巧的传统。人们有乞魁星晒书册的，有投绣针观水影的，有逛集市买乞巧之物的，有结彩缕穿七孔针的，有放水灯祷告祝贺的，有议论数年稳定的牛郎织女的故事的……更有在街甲等候一次不期而遇，一段射中情缘的。

“那是天然的。七夕节就快到了，你很快又能瞧见他了，到时候可要打扮得越精力越好，把别的的女人都比下去。”

不等重锦多想，船夫已经划动船桨，两只画舫垂垂分开了岸边，向河中心驶去。

老太太佯装活力拍了拍她的背，“贪婪的丫头。”

这时，她俄然听到一个熟谙的声音，是从中间的画舫传来的。

这日重老太太把重锦叫到了拂夕堂，祖孙两人一起用膳。

待两人餐毕，老太太用茶漱了漱口，问：“锦丫头克日可吃的香，睡的好啊？”

隔壁画舫里，一个女子故作沉着地微微仰着头，双眼直视火线，她身边的锦缎帘子“啪”一下贴在木窗上，别的的帘子却纹丝未动。

“你这个小机警鬼。”老太太佯装不欢畅道，“没有话说我就不能叫你来了？你自个儿说说，有多久没有陪我用膳了，成日里呆在你那小屋，也不知在做甚么，都不奉告我。我问了丫头们，才晓得你比来爱上读书了。养了你这么多年，我倒不知你这小懒鬼还爱读书，之前还得用戒尺逼着你呢。”

重家的女儿们经心打扮后，乘着马车穿过熙攘的人群，来到了秦淮河边。

“你的嫁奁。都是我这么些年存下来的，也有的是我当年的嫁奁。”老太太接着道，“公出的另有呢，这些是我本身私出的。”

“祖母的意义是？”

“等你结婚的时候，这些就都叫你带走。”老太太又说。

陌路街头，灯笼高挂处，你不经意地回望，我浅笑着点头。

“祖母看我本日吃了多少，就晓得我这些日子好不好了。方才的桂花莲子羹，祖母只吃了一口，剩下的都是我吃的。我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不想他也俄然转头，向她这边看过来。

重锦边吃边动着脑筋，除了那件事，她这祖母应当没有其他的事要说了，老太太该是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