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这种腌臜事得找个人来做[第2页/共3页]
“二婶婶,我们说好的,你可不能忘了。”
听到这动静,她喝茶的行动一顿。
看着肝火冲天的母亲,诸哥儿惊骇地缩了缩脑袋。
“那他的家人呢?”
“二奶奶,这是顾老爷让李掌柜转交的信。”
“二奶奶,我们先一步找到了府医,太太那边的人扑了个空。”
在回兰馨园的路上,花朝心生顾恤,“诸哥儿倒是个不幸的孩子。”
她一双厉眼看向四周低垂着头的下人,喝道,“是谁多嘴多舌?说!”
目标达到了,顾德音并没有在诸哥儿这里久待。
可不管如何鞠问,就是问不出个以是然来。
“你如果至心疼我,为甚么不肯为我捐躯?”
一脚踢开脚下的枕头,她满面肝火地跨步出来。
上辈子,老爹去了,她才真正体味到没爹的孩子,像根草。
她在信中表示,她行事有分寸,让老爹不消担忧她,然后叮咛老爹回程需重视安然。
柳若荷气得胸口直疼,劝儿子又劝不住,更怕他气岔畴昔,小命顿时玩完。
顾德音扶着门框,转头看向满眼含着等候的孩子。
花书就仓促出去,俯身与她私语。
诸哥儿直点头,“我必然乖。”
顾德音一听到老爹的名号,仓猝接过信,当即就翻开看了起来。
不幸?
诸哥儿小小的内心,俄然种下了一个如许大大的欲望。
哪知刚掀帘出来,就被儿子用枕头砸了个准。
信中,老爹没有多问,只是嘱她行事不准鲁莽,万大事等他返来再说。
花书和花朝闻言,均微微一怔。
柳若荷在外人面前会装荏弱,到了儿子面前,她就是个强势的母亲。
她要打上顾德音的院子,问问她是何用心?
花朝看主子笑得渗人,顿时不敢再言语了。
“那你可要乖乖吃药哦。”
顾德音讽刺一笑,“是啊,确切是个不幸的孩子。”
另一边厢的柳若荷带着一肚子气,回到莲香园。
诸哥儿这才舍得放她拜别。
公然,她的非常行动,身为老爹亲信的李掌柜,还是第一时候飞鸽传书禀报给还在内行商的老爹晓得。
她还来不及发怒,就听到儿子朝她号令道,“你不是我娘,你滚,你滚——”
比起来,她的浩哥儿才是真正不幸的孩子。
气不过的她,回身就往院外而去。
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老爹,她忍不住热泪盈眶。
这府医是许氏的人,晓得许氏的奥妙必定很多,能从他的嘴里撬出很多话来。
她没法喜好这个孩子,一看到他,就会想到上辈子短命的孩子。
哪怕心中燃着熊熊的复仇之火,她也做不到向一个孩子真正脱手的境地。
“二奶奶,之前没凭没据的,不好指证太太是始作俑者,现在好了,这下子看太太还如何抵赖?”
被儿子如许诘责,柳若荷先是一愣,这话从何提及?
她昔日倒是小瞧她了,竟然另有这等心机?
遂,她只能先退出儿子的屋子,再好好清算碎嘴的下人。
回到兰馨园,顾德音刚换了身家居服坐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