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重阳祭祖[第2页/共3页]

沈氏看着两人小小的背影，顿觉人生如此已然足矣，不求繁华豪华，不求有子承欢，有女便好。

宋嬷嬷忙道：“可不敢当，能照顾四女人是我的福分。”

周姨娘轻笑：“你是年纪小，不懂。好丫头，你今后若要嫁人，宁肯嫁个粗使的男人做妻，也莫给敷裕的人家做妾。你若嫁个男人做妻，嫁奁我会替你筹办安妥，若去嫁人做妾，今后就别回我这了。”

安然低低应了一声：“今后然儿会渐渐走，不让娘担忧。”

周姨娘感喟：“当初就想着后代双全才是人间美事，现在想想，倒不如求菩萨再赐个儿子，庶女可有甚么前程。”

丫环凤云答道：“二爷还在翰林院，太太已经让人去内里候着，只等着二爷放衙。”

何采缩回，淡声：“姐姐多想了，种茶不过是打发光阴，何况一年也没富强几个月，昙花一现罢了。”

沈氏笑道：“劳烦嬷嬷操心了。”

周姨娘等的烦躁，她本就没甚么耐烦，见何采不说话，便主动和她说：“听闻mm院子里的茶每年都长的不错，改明儿也教我各种。”

凤云顺服笑笑，起家在衣裳抹洁净手，又替她揉起肩来：“姨娘放心，奴婢的嘴快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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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的安宁撑着下巴盯着安然，不得不说，她确切很听话，摔了那么重的一跤竟然也不哭。手俄然被握起，抬头看去，只见沈氏笑道：“宁儿带mm去逛逛。”

周姨娘直叫苦：“丫环是丫环，你是你，归正你是不准走，我可不管。”

安然走的东倒西歪，也不怕摔痛。安宁略微严峻看她，不觉中手握的紧了些，嘀咕：“走慢点。”

安然模糊感觉她并不坏，固然很冷酷。可如果是本身的母爱被朋分了，或许她也会不喜好那朋分走的人吧。姐姐……悄悄的两个字照入因是孤女而尝遍人间冷暖的心，不由一暖，她不但有了爹娘，另有姐姐了。

何采倒没甚么贰言，周姨娘却活生生被一句“晓得路”气的直颤栗，凤云递茶畴昔，也被她抬手打落，烫的凤云直皱眉却不敢吭声。

周姨娘说完这些话，气也顺了，又冷声：“方才的牢骚话你听听就好，如果传到别人耳里，我非掐掉你耳朵。”

何采站了一会，便告别要走，周姨娘拉住她：“好mm，常日我可不管你，可现在你如果跑了，我一小我杵在这多冷僻。”

“嬷嬷客气了。”沈氏说完，安然又偷偷溜走了，不知是绊到了甚么，五体投地趴着，她忙走畴昔抱起她，见脸上擦破了很多，恐怕她嚎起来。

大户人家辈分严明，只按辈分围坐，任你官职再大，在长辈面前，就是个小辈。

李家世代为官，祖辈官位居高。但盛极必衰，一时落魄。现在本家及远房都日渐复苏，奉告先人李家子嗣现在荣宠，也是想得先人庇佑。是以重阳这日的祭奠，比过年和新季的更昌大些。

一问一答，周姨娘也感觉无趣。倒不如跟个木头说话，起码不会膈应她。好不轻易等宴席散了，忙出来使唤下人清算。夜幕快至，又让人挑灯挂起，亮如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