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贵妃是梅山先生[第3页/共4页]
周大人擦了吧额头的汗:“周某只是这几日体虚,常冒虚汗罢了。”
这句话当即激发朝臣关于女生外向的会商,话题顿时有些歪了,有些朝臣对周大人投以怜悯的目光,季元信给本身儿子使了个眼色,就见季景棠清清嗓子,开口了:“大人这话听着倒是有几分事理,只是,下官有一事不明,下官但是记得,当初因为令嫒嫁给恭王爷,我们两家闹翻时候,令嫒但是说过,待恭王爷即位,您周家定要让季家为此支出代价,这话您作何解释?”
“大人可真是撇的一干二净啊,只是不晓得大人还记不记得欧阳家和言家的事儿,大人如许说,传到您夫人耳朵里,就不怕您夫人和欧阳蜜斯一样”
“是吗?看来大人真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畴前了,下官看大人该保养天年了。”
“诺!”顺子站在高台上,清清嗓子,“妾伴梅而生,学艺经常伴师父于长白山间,自号梅山,得世人垂帘,以‘公子’之称相送,及笄后秀选入宫,梅猴子子自此消逝匿迹。妾回想长衫相伴数年,周游九州,阅尽千山万水,每见颠沛流浪之人常痛心疾首,故多有援手。游历各州府间妾与无数鸿儒吟诗作对,亦与白丁躬耕南野,遍尝人间悲苦,念贫寒子心忧天下而囊中羞怯,故助豪门学子多名得入乡学进读。妾不求贵显于诸侯,所为皆心之所向,幸运妾之行得世人赞成,妾之文得文人奖饰,妾之画得世人看重,故而‘梅猴子子’人尽皆知。妾自入宫以来,得蒙恩宠,妾不堪感激,唯谨言慎行罢了,何如久居深宫,不明以是间祸从天来。今手书一文,敢问天下人,妾所犯何错?世道艰险,民气险恶,群臣历数妾之罪恶,敢问天下腐败人,尔等一未亲眼目睹,二未亲耳所闻,何故道听途说?昔年,远猴子子曾言‘梅猴子子气度开阔,实乃天下闻所未闻’,故世人捧我‘天下第一君子’,敢问现在,诸君当如何言我?一饭之恩,当涌泉相报,妾于万千世人,然一饭之恩之薄也?妾不欲以恩换命,只问一句,天理何求?”
卫源侧过身子,看看端木赐:“端木兄这是对秘闻有甚么定见?”
“你........”,欧阳烈气得神采乌青,却又强压下肝火:“端木大人曲解了,欧阳府的门客向来没有文人,跟别提甚么鼓吹贩子了,欧阳家杀人向来只用刀剑,玩不转那些笔墨。”
“爱卿的意义是拿朕和商纣王之类的昏君比拟了?”李泽乾摸了摸下巴,“嗯,朕如果个昏君,朕这会儿该如何办呢?”
“皇上该给这位大人个炮烙之刑”,端木赐笑嘻嘻道:“不过,可惜皇上不是昏君,小师妹也不是祸国殃民的妖妃,不然凭着臣和小师妹的友情,如何也得做个丞相吧。”
“对,梅猴子子何许人也,怎会是贵妃娘娘?怕不是捏造的手书”,周大人上前一步,不怀美意看一眼季大人和季景棠:“臣是不信的,卢大人乃当朝鸿儒,皇上,臣请卢大人辨认。”
李泽乾往龙椅上一靠。神采间带着不耐烦:“朕对你们实在是毫无耐烦可言,你们频频将朕的话当作耳旁风,现在竟煽动百姓要杀了贵妃,哪天你们煽动百姓逼宫造反朕都涓滴不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