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1页/共3页]
茯若无神抚摩着发髻上冰冷的金线坠珠流苏,缓缓道:“皇上明鉴,臣妾与他之间是明净,还望皇上三思,到底宽恕了他。”
安尚仪道:“奴婢曾听人说,昔年皇后娘娘在西京行宫之时,宫里原是皇贵妃主事,而淑贵嫔与皇贵妃一贯多有反面。”
茯若只感到震腑之痛,沉重道:“或许皇上不该服从仁惠太后之言,册立臣妾为后,亦或是臣妾一开端便不该顺从仁惠太后之命入宫为妃。现在的臣妾与皇上不过只是一对怨偶。”
茯若只是叮咛了安尚仪下去服侍,又亲身扶了昭惠太后上座,只是道:“臣妾给皇太后存候,太后万福金安。”
闻了茯若沉痛的话语,询的语气有了些许的暖和,他只道:“这世上的事本来便是极难瞻望的,朕本来觉得皇后的性子不过是有些清冷矜持罢了,现在才感觉皇后的清冷当中更多的倒是傲气。”
茯若未曾想昭惠太后竟是得知了这件事的。几乎站不稳,多亏了身边的洪尚仪扶住了她,只是悄悄道了句:“皇后娘娘到底要把稳身子啊。”
询的神采掠过一丝游移,只是冷静了半刻,便再无一言。
昭惠太后只是让洪尚仪扶了茯若起来,茯若悄悄侍立在一旁。倒是昭惠太后说了句:“现在前朝出了那件事,皇后内心想必然是极不好过的,这倒是提点了哀家一件事,那张氏一日不除,哀家与皇后便一日不能心安。”
茯若神采肃杀,冷冷道:“那不过是皇上的授意罢了,皇上内心早已起了狐疑。张氏不过是赶巧得了皇上的意罢了。只是现在本宫已是难做,如果再捅出了淑贵嫔的事情,本宫便真真是要走到绝顶了。”
茯若闻言,身子仿佛被落进了冰冷的河水中,周身凄寒彻骨。只是苦笑道:“这些都是旁人的歪曲罢了,臣妾在深宫当中向来不知这事。皇上口口声声说臣妾乃是皇后,乃是皇上的老婆,为何皇上从未信赖过臣妾。宁肯去信赖旁人的闲话。”
二人正在言语间,宫外有人来报,昭惠太厥后了,茯若只赶紧起家前去驱逐,昭惠太后入内,只是笑道:“皇后好久不来哀家的处了,哀家在长乐宫里头闷得慌,现在便只要出来找皇后说说话,解解闷。”
询悄悄地看着她,眼波并无一丝起伏:“朕倒是经常想起皇后昔年初度进宫的时候,是那般的清秀脱俗,朕当时是至心倾慕你的,只是现在朕与皇后都已经回不去了。皇后不必在多言了,今后皇后仍旧是皇后。只是这件事朕的情意已决。”
茯若心底一片哀凉,道:“臣妾只是不肯定见到皇上错杀忠臣,让皇上背负骂名。”
茯若双眸微扬,只是悄悄道:“本来竟有这类事,那高柱乃是皇上身边的人,看来这件事错不了,定然是皇上起了狐疑,不然他不会无端让高柱来查这件事。幸亏被你暗中瞧见了,现在看来,本宫倒是要生个别例来应对了。”
茯若闻了昭惠太后的言语,心下略略宽解。只是道:“臣妾多谢太后。”
安尚仪道:“皇后娘娘和皇贵妃张氏树敌已深,奴婢只是忧心此事莫不是皇贵妃张氏在旁调拨的。且前番弹劾欧阳大人的事,便是张氏一族的人所为。”
茯若凄然笑道:“然在皇上的眼中,臣妾的傲气不过是让皇上愈产生厌的桀骜不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