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人皮痒[第2页/共2页]
得了好处,又给汴京添了费事,错处还都是长公主府的……闽王一身洁净,的确一举数得。
“闽地距汴京太远,手札联络老是不敷安然,若函件落入故意人之手,对闽王、对长公主府都是一场大祸。”
玄天戌眯起眼睛,语带威胁,“到底为甚么?爹再不说,我可回衙门了!”
玄天戌摸了摸宋娇娇的肚子,松开手,“下去玩吧!刚吃饱,不能跑跳。”
“既然不去闽地,他救那些人做甚么?”
大黄也乐意共同,宋娇娇够不到它的时候,它还要挪着四条腿蹭畴昔。
老侯爷不安闲地抓了抓脸,“晓得了。”
听着老爹喋喋不休的抱怨,喧华之余,玄天戌竟也感觉有些事理。
夏侯都有胸怀,有手腕,知人善任,勇于放权,在如许的帝王下为臣,是幸也是不幸。
老玄家一门对朝廷忠心耿耿,天然无需担忧。
可她又舍不得几日未见的玄天戌。
玄天戌给老侯爷倒了盏茶,俄然道:“老三在查贼人同长公主府的干系。”
看着老迈那张不苟谈笑的脸,老侯爷也不想同他作口舌之争。
“老子把你们生得高大威猛、面如冠玉、眸若星斗多不轻易,你们能不能好好珍惜?”
宋娇娇的笑声和大黄的叫声在院子里交叉在一起,突破膳厅的压抑。
“我这把年纪,还能看你们几天?”
闽王乃至人都不消来汴京,上折自辨就能脱困。
“闽王老奸大奸,他定是按照蛛丝马迹猜出长公主的筹算。”玄天戌道,“我如果他,便会抓住这个机遇,能撤除圣上最好,除不掉也能给圣上找些费事,将朝廷的重视力从闽地移开。”
“不过,我说的话你可得听出来。”
反正事情是长公主府做的,同闽地无关。
父子两个目光相撞,同时道:“闽王。”
池清砚俄然鼻头发痒,他掐指一算,低声道:“看来汴京有人皮痒了。”
“你们早些立室立业,我放心,蓉儿在天之灵也放心。”
老侯爷在军中是搞谍报的妙手,一听老迈的话,就明白他的意义,“闽王无召不能擅离封地,何况圣上又只是思疑闽地税收有假,他是圣上亲叔叔,不至于如此就狗急跳墙。是长公主,她惊骇了。”
“哼!”老侯爷抬掌在桌案上重重一拍,“还不是因为你们丑?你晓得娇娇对我说甚么了吗?她竟然说池清砚那只狐狸是她见到过的最都雅的人!”
都把他比作狗了,面对狗爹,他猖獗一些也不算甚么吧!
顶多是御史台闻风而奏,上折子参闽王几本。
“老二名流风骚,多少文人雅士竞相效仿,常常出门,都有女子沿途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