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1页/共3页]
“莫非你也做过?”良骏发笑。
这可真真是不讲理,就算庄良珍看上了又如何,就不会被骂小浪蹄子?只怕骂的更狠,乃至还得不时防备她玷/污良骏。
余尘行有了兴趣:“莫非你被她捉/奸/在床?”
良骏却答复:“是呀,她现在但是恨死我了。”
良骏盘腿坐在织金的地衣上,面朝一池残荷寂静。
赤红的豆子光滑津润,如同恋人的红唇。慕桃心中一喜,二爷还念着奶奶呢,她打动的看向身侧的春露,春露亦是殷殷的望着奶奶。
余尘行摆了摆手:“逛逛走,我先来的。”
“我只是恋慕你罢了。”
良二夫人又不傻,且还是过来人,当然看得出庄良珍对良骏并无交谊,也清楚本身的五儿没出息被人勾了魂,可她就是恨啊,在她看来,令五儿心动已是大罪,更不成谅解的是罪孽深重的贱人竟然没看上她的儿!
卑贱如她,凭甚么看不上她的儿?
庄良珍嘴角微翘:“让堂婶娘操心了,这一处极好。”
“哈,你恋慕我?”像是发明了最别致的事,余尘行夸大道,“你公然不大对劲,莫非也被哪家小娘子丢弃?”
“你不是与那工部尚书家的六娘订婚了么,缘何不出来庆贺一番,还在这里与我争一席之地。”他目不斜视。
朱氏含笑称:“畴宿世子夫人回籍祭祖时最中意的便是竹汀院,当时二郎才一岁多一点,抱在怀里,雪团子般敬爱。”
亲生儿子痴迷庄良珍,完整击毁良二夫人无上的自负。
余尘行被那小蹄子迷住,就连良驰对她也古里古怪的,现在她的儿也……也是一头栽出来,良二夫人眼底一片暗淡。
你觉得我是你吗?良骏不悦的瞧了他一眼,失落道:“比这还严峻很多,我……欺负她。”
打理江陵良府的宗妇乃鲁国公堂弟的长媳朱氏。良骁结婚那日她是见过庄良珍的,当时便连连咋舌,惊为天人,难以设想结婚还不到一年的良骁如何舍得这般仙颜娇妻阔别京都?
朱氏目中闪过忧色。
祖宅除了作为庆典和祭奠的首要园地,也常常帮手安设一些不便留京的良氏女眷,至于因何“不便”,那就说来话长,也五花八门,不值得细究,但能轰动马管事,且还由江茗亲身护送而来,可见怠慢不得。朱氏暗忖庄良珍此番与马场有关,但也不解除有些不为人知的龃龉。
“五郎,良庄两家的世仇非一朝一夕,她恨毒了我。至今阿娘早晨还会做恶梦,梦见良骁把哭哭啼啼的她从侍卫手中救出时,她伏在良骁肩膀看我的那一眼,怨毒如刀。当时我便知这是个祸害。阿娘此生不管是待字闺中时还是嫁入鲁公府,都未曾受过大气,也未曾真正怕过谁,唯独你和三郎……是娘的软肋啊,现在已经折了一根,若再落空你,阿娘此生便了无生趣。”
然后并没有回应。
京都鲁公府的二房仍然是花木碧绿,四时富强,可一脸郁色的良二夫人再无那趾高气昂赏识花木的闲情高雅。她额角贴块膏药,保养详确的白嫩肌肤下模糊透着点乌沉,一双凤眸更是凌厉非常,苦衷重重的瞪着胡涂五郎。
他垂着脸,面色微白,待良二夫人宣泄结束,气味顺和,方才低低的道:“娘,在见到她之前我亦是有些瞧不上她。厥后她仗着我的一腔倾慕,三番五次伤害我,我亦悔恨难平,但是她的父亲,在这世上独一的亲人是我们害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