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第1页/共5页]
此三路,忠顺王一起也不敢放。
戚川非景和帝嫡派,也和太子一系隔得甚远,以是才暗中投奔了忠顺王,想搏个从龙之功,到时候也封王拜相。自大之人铤而走险的时候,常常会进入一种狂热的赌徒心态:明显还甚么都没赢到,却满脑筋都是胜利以后的一步登天,又主动忽视万一失利的万劫不复。待得真的败得惨烈的时候,倒是悔之晚矣。戚川便是如许的人,只是当真满盘皆输的时候,让他就如许伏地就死,他又怎能甘心?
贾琏想了一下道:“断尾求生,固然狠了些,也是不得不如此。”至于总督府逃出来的那几个仆人,只怕就是忠顺王的眼线,也极有能够是放火之人。
即便杀了戚川灭口,忠顺王也不敢掉以轻心,时候紧盯荣国府的意向。贾代善解除三队人马策应贾敬,忠顺王天然也会派人跟随。
戚川能够变更的兵力固然很多,但是战线拉得太长,全都拉到山东和临省交界处去了,贾敬等三人越往济南走,戚川的防备反而越空虚。
而山东总督府,戚川也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那里还用忠顺王十万孔殷的传书催促,他戚川能做到一地总督, 还不晓得盟书的首要性吗?这类东西一旦传出去,那就是谋逆之罪,当诛九族!
忠顺王手握启明,沿途不知安排多少眼线多少圈套等着贾敬,贾敬等三人旅途劳累,忠顺王的人不但人手浩繁,并且以逸待劳,贾敬必然能顺利回京吗?必然比反入济南城安然吗?都不必然的。
因而,戚川一面亲身带人像疯了似的寻觅贾敬,一面清查那封信的来源。戚川倒也有些本领,顺着贾敬那封亲笔信,找到了贾敬寄信的驿站,恰是聊城驿站。也就是说这些日子,贾敬曾经呈现在盘问最为严苛的聊城!获得这个动静,戚川几乎气得吐血。
没隔几日,都城消弭山东戒严的号令传到山东,戚川也不得不解了山东全境的戒严。但这个时候接到消弭戒严的号令,更加吓得戚川魂飞魄散:贾敬月余之前托前任聊城守备将给本身的留书存放在驿站,当月前任聊城守备告老回籍;驿站按贾敬的打算将留书寄给本身,没隔几日,都城就传来山东全境消弭戒严的号令。这一环套一环的,每个时候节点都被贾敬推测了,这仿佛是一盘贾敬复盘了无数次的棋局,本身感觉繁复难明,却统统都在贾敬的股掌当中,这是多么才干!
忠顺王蓦地一惊,有些失魂落魄的双眼重新发作出精光,嘲笑一声道:“是啊,山东全省那样戒严,都没抓住贾敬,现在管束全解,就凭戚川还斗得过贾敬不成?中了毒的腕子,少不得砍了,固然有些疼,但到底能留住性命。”
很多时候,胜负的关头并不在于敌手是否强大,而在于本身可否降服内心的惊骇,篡夺一线朝气。
忠顺王打了个免礼的手势,第一次脚步有些颓废的进了书房。吕先生跟在忠顺王身后,专司书房的丫环晓得王爷又要议事,施礼以后辞职了。
戚川气得暴跳如雷,却也吓得盗汗涔涔,不过一瞬,身上绸衣便已湿透。劝君自首,劝君自首!戚川何尝不晓得这个事理,盟书只要到了景和帝手上,他就是连累九族的了局,如果进京自首,咬忠顺王一口,说不定还将功折罪,本身天然是必死无疑,只怕戚氏一族的旁支还可免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