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页/共2页]
剩下一个四皇子楚容琪,就算不被囚禁,有如许一个可谓乱臣贼子的母族也完整落空了但愿。
林崖瞳孔一缩,心跳都漏了半拍,冒死瞪大眼睛打量了钱堂官半晌,才看清楚他臂上也缠了道白布,狂跳的心这才落回了原处。
在甄家被抄的旬日以内,仅仅是携金饰家眷“漏夜归乡”的各级官员林崖的部属就缉捕了十几人,更有甚者另有连妻儿都不顾了的。
钱堂官也是眼下金陵城内独一有才气在林崖看过之前匿下统统邸报的人。毕竟贤人给钱堂官的密旨究竟是甚么,只要他本身晓得。
“何事?”林崖一张口,声音竟然带上了微微的沙哑。
但是即便再繁忙,林崖也灵敏的发觉出了一丝不对。
洋洋洒洒数十字,历数曾经宠冠后宫的甄贵太妃各种罪行,终究以“服毒他杀、着削去一应尊号、贬入贱籍”蓦但是止。
林崖深吸了一口气,先由人奉侍着取□上一应色彩光鲜之物、换过衣裳,才接过邸报细细看了起来。
这一日林崖正在翻阅僚属呈上来的新搜检出的甄家罪证,一身黑盔黑甲的钱堂官俄然大步走了出去,手中还捧着一身素服。
想到留在京中的家人,林崖连着几个夜里都做了记不清内容的恶梦,恐怕哪一天醒来会收到难以接管的动静。
林崖当时姿势闲适的端坐在太师椅上,说出心中疑虑时的神态可谓云淡风轻,钱堂官却听得当场就跪下了。
一场皇位更迭到此才算真正画上了句点。
当头第一句天然就是老贤人崩逝的动静。
曾经炙手可热的四皇子楚容琪,也在生母和胞弟接连因为“毒害”老贤人而落入了“深以母为耻,自请软禁府内”地步,怕是平生一世都再难踏出府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