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前途[第1页/共3页]
贾珠现在跟着读书的大儒李嵇论起来恰是他将来岳丈李祭酒的族叔,也是为着这层姻亲干系,德高望重的李大儒才肯收下贾珠做弟子。有李大孔教诲,又有李祭酒筹措,荣国府高低都当这一次院试贾珠的秀才功名是板上钉钉的,可容不得涓滴闪失。
贾珠忍不住皱了皱眉,面色也不复之前的欢乐。他现在也是即将进学结婚的人了,身边的主子却如许一惊一乍谨慎翼翼,实在是不成体统。恰好几个小厮都是太太亲身安排,谨慎勤恳又一心为主,他也不好随便怒斥,免得寒了忠仆之心,也让太太面上丢脸。
思来想去,贾珠才发觉这府里除了贾琏,竟没个他能问话的人,只好不顾小厮们的劝说找了来。一母同胞的mm,不听听她离家时的模样,贾珠内心总有些放不下。
王夫人向来把儿子们看得极紧,贾珠是宗子,又是十几年来王夫人的独子,看得如命根子普通,除了不时候刻催促他读书长进,那是养的比女儿都娇贵。夏季怕风吹,夏天怕日晒,丫环小厮一日里问上三遍,唯恐有一处不当帖。贾琏常感觉王夫人怕是睡觉时都留了一只眼睛在贾珠房里。
好不轻易前年得了一个宝玉,又是满了月就被抱到老太太房里养着,身边里三层外三层都是老太太的人,王夫人等闲伸不进手去,反而把贾珠把守的更周到上非常。
这话他两辈子加起来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们如许人家”袭爵的长房宗子,躺着就有祖宗隐蔽,苦读书考科举那是二房后辈不得不为之,本身底子不必受这份罪,尽管着受用尊荣繁华便好。一样意义的话,老太太说、老爷说、太太说,二房的太太更是不时挂在嘴边上。二老爷固然信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却也从不会像催促贾珠那样管束本身。
贾琏倒是瞧见了,不过他本来只是为了救条无辜性命,并不想传出父子两个争丫环的艳事,也就只当看不见,懒洋洋的由着丫环们筹措服侍,等热水抬了出去才叮咛她们出去,趁便再把昨儿没看完的后汉书给他找来。
贾琏下认识退了一步,最后还是微浅笑着上前主动与贾珠拱手为礼:“珠大哥哥。”
连平日最不喜读书的堂弟都开端疏导本身,贾珠不由就有些羞恼,当即也就忘了之前本身想说的话,仓促与贾琏拱手道别后,就带着小厮快步走了。
这会子贾珠一副特特寻过来的模样,说不得早就有耳报神跑去荣禧堂报信去了,到时候本身又该落得个迟误贾珠进学的罪名。
珠大爷那但是太太的眸子子,夫子都嘉奖的状元之才,就是碰破点儿油皮他们也担待不起。
偏有个三等的瓜子脸水蛇腰的标记丫头今儿受了碧环的刺激想卖好,翠儿都跟她招手了,她却还是拿眼水汪汪的瞅着贾琏,话音又软又甜:“二爷,我们府里如许人家,您是天生的繁华,又不像二房的爷们还得自个儿读那劳什子挣出息,何必苦了自个儿?”
贾琏却懒得与他再持续说这些,大房的烂摊子他都还没想出个子丑寅卯,那里有那闲气理睬隔房兄弟的一点无人安慰的兄妹之情。
不等贾珠再开口,贾琏就仓猝封住了他的话头,语带担忧的问道:“珠大哥哥但是才回府?传闻这位李大儒最是端方松散的,课业又重,大哥哥还是快些归去做好了才是,不然迟误了本年的院试但是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