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番外一[第1页/共2页]
一家人团聚之感慨唏嘘欢乐处自不必说,贾赦那样混账人都可贵暖和的同邢夫人说了几句话,赞她服侍贾母孝敬贤能,将邢夫人说的红了眼圈,贾母更是抱着贾荟就不放手,又是笑又是抹泪,连连说好。因贾母欢乐,贾荟当晚便留在上房里住,贾母趁着无人时就把鸳鸯一早帮她备好的贵重私房塞给了重孙女,贾荟摆着小手说不要也不成。
黛玉闻言大急,扭手扭脚又婉婉相商,贾琏倒是铁石心肠,只压着她和顺索求,一夜以后颇得兴趣,得陇望蜀,心猿意马的惦记起了几今后休沐的好光阴。
听在外等动静的管事传话返来讲贾母等人已经换了府里备好的车轿, 黛玉同贾敏两个不免都有些感慨, 叮咛人再去城外街头接着后便不约而同沉默半晌。贾母带着邢夫人及二房诸人一走六年, 她们心中虽于某些人某些事尚存隔阂,倒是对贾母的思念更占上风, 不然黛玉也不会与贾琏商讨后再三去信, 恳请贾母返京后仍旧住回荣府上房。
“你是不晓得我爹爹,上了年纪倒更加率性,竹姐儿才五岁,一点点大,平素除了吃食全无半分长性,不过一时混闹取了个号叫甚么碧虚郎,爹爹竟就用这个号给她刻了章用,改明儿书读不进几句话,又叫甚么浮筠、檀栾的,你们只惯着她罢。”
黛玉出产前曾梦见竹林富强、草木富强,潜荟碧绿、烟云掩映,醒来后便觉阵痛,得女后与贾琏一说,伉俪两个便遵循序齿辈分为女儿取名为荟,奶名阿竹,靠近的都唤一声竹姐儿。
贾母上了年纪经不得颠簸,直到贾琏措置完公事从宫里出来,她坐的马车也才进城,贾琏得着动静后立即打马赶到城门处,恰好迎了贾母与邢夫人两个回府。至于二房,贾母临行前亲身发话将贾政王夫人两个留在了祖宅,贾宝玉史湘云则带着独子直接去了当初贾琏分给他们的宅子单过。
贾荟本想着趁贾母回府略表孝心的机会多得几块糖糕,不想黛玉一点情面都不讲,一语道破,顿时就噘了嘴。幸亏黛玉与贾敏两个都被她的模样逗得暴露了几分笑意,不再像之前那样含着伤怀,贾荟也不算白撒一回娇,很快便将求而不得的糕点丢在了脑后,放心陪黛玉她们措置家事。
贾琏一面说,一面就握着黛玉的手揉了几下,闹得黛玉白玉似的脖颈都透着粉色,抬高了声音软软斥他:“你松开,刮的人手疼。”
黛玉臊的面上微红,只凝神剪烛芯不肯理睬他,房内里服侍的下人却都是知机的,灵巧退下后竟再没一个返来的,偌大的卧房内只要他二人相对而坐,一个目光炯炯含情脉脉,一个只得顾摆布而言他。
叫贾琏瞧的耳后发热,黛玉一时也想不起甚么话,只好提及了今后代儿庆生时的小事,说到最后也不知是心虚还是不满,忍不住扁了嘴。
贾母等人自金陵回京, 在通州船埠下船时, 正逢黛玉与贾琏的独女贾荟五岁生辰。林海亲为外孙女刻了印章, 贾敏等亦花心机为贾荟置备了芳辰礼,荣府媳妇丫头里有脸面的一停停过来叩首施礼, 四月天里轻风温暖, 当真是热烈又喜庆。
可惜天不遂他愿,不等贾琏休沐,黛玉便觉身上不适,太医一来便摸出了滑脉。
可也不知怎的,如许具六合之灵秀,仿佛食蜜饮泉便能成仙普通的谪仙似的人儿,偏疼盘中人间好菜更胜诗书,两岁多话能说利落了,便脆生生点起了一日里的三餐吃食,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用到了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