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共3页]
锦乡候摇了点头,道:“我查探了好久,只晓得那婆子本来是普济庵的粗使婆子,当初蕙儿失落后不久就死了,现在隔了这么久,底子找不到甚么线索了。不过……,我着人探听到那婆子的女儿曾是二太太的贴身丫环,早些年放出去了。”
半月后,两艘大船从都城解缆南下。
她年纪小,又是家中嫡幼女,自小便极得宠嬖,兄弟姐妹中她年纪是最小的,每年逢年过节时得的金银锞子都是最多的,锦乡候佳耦给的,兄长韩奇给的,另有外祖家的诸位长辈给的,另有出去见客时得的表礼等等。
吴氏思虑半晌,方对张材家的叮咛道:“给林大人家的礼再加厚三分,别的那些金银珠宝中除了极其罕见的那些,其他的都减掉,我记得我们自个儿的内库里另有好些当年传下来的孤本古籍和书画,你去问问老爷,就说我的意义,林家是读书人家,想必极爱这些,我们不如挑些极好的古籍书画送畴昔,又清雅又贵重,倒比一味地送金银珠宝来的面子些,让老爷挑些好的出来。”张材家的闻言领命去了。
韩蕙昨夜哭了半宿,现在兀自熟睡着,吴氏立在床边半晌,见她眼睑处另有些红肿,不由叹了口气。出来后叮咛韩蕙的大丫环素秋:“你让人去备好几个热鸡蛋,一会子女人醒了给她好好揉揉,你们好生奉侍着,有甚么事便打发人来回我。”素秋心中虽有些迷惑,也不敢多问,忙应下了。
“黑了心肠的毒妇,竟然把手伸到我们院子里来了,还敢对蕙儿下黑手,究竟是谁给她的胆量!”吴氏本来听韩蕙说她们上香那日产生的事就有些狐疑,现在听了这话内心便更加必定了。
另有那些金玉金饰也代价不菲,那匣子猫眼石更是极其贵重,代价不命令媛,再加上十对银锭和那些上用的绫罗绸缎,快有一两万两银子了。
吴氏又拿起另一份礼单,只见上面写着:“名家法帖两张,金玉摆件一对,宝石盆景一座,金珐琅怀表一个,西洋自行船一个,金镶八宝芙蓉镯一对,羊脂白玉耳坠儿两对,金镶红宝芙蓉钗一对,金累丝攒珠头面一副,蓝宝石头面一副,金玉项圈四个,蜜蜡手串一对,珊瑚手串一对,金锭六对,银锭六对,各色绫罗绸缎三十六匹。
吴氏抬手止住了她的话,道:“我晓得你的意义,只是蕙儿与那位赵女人毕竟共磨难过,情分非同普通,她情愿给便随她吧,也何况蕙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晓得,这个时候拦着她只会让她起狐疑,越性让她忙活去,也算是全了她二人的一番交谊,总归今后不会再有甚么联络了。”
素秋碧荷几人是吴氏亲身给女儿挑的大丫环,现在是素秋掌管韩蕙房中的财物,昨儿韩蕙一回房就让素秋把她积年积累的金银财物全数拿出来,她要本身收着,素秋还觉得韩蕙是信不过本身,只得把钥匙给了韩蕙收着。
不一会子便出去一个管事媳妇,原到临安伯老夫人公然打发人送了很多东西过来,因听韩蕙说紫菀喜好书画,便送了好几张名家书画法帖,一盒上好的徽墨及两块古砚,另有一套上好的湖笔。
吴氏一夜未曾好睡,第二日一大早便醒了。
吴氏忽想起一事,问道:“老爷出去了这么久,可查到了甚么?当初骗走蕙儿的阿谁婆子究竟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