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卧虎藏龙[第1页/共2页]

这二人走了几步，就要离远了，李长安几近听不到了他们的对话，便跟着走了两步，但方一动脚，那枣糕摊主与卖油翁却齐齐转过甚看了过来。

当气海斥地到如同一片平湖之时，就是辟海境美满。

“你也闻声了？”

洪玄蒙冷峻的目光如同刀子剜在严烜之身上，严烜之站起家来，低头说了一句“下官不敢”，但身子却站得笔挺。

严烜之点头道：“不敢欺瞒，究竟的确如此，本官将通天令放入通露台后便将淮安景象尽数盘托而出，玉京那边的大人也有应对，但以后便没了消息。”

这五日，李长安没有半分钱的进账，只是在城外修行。

“严大人。”洪玄蒙虽嘴里称大人，但语气却非常冰棱，“你应当晓得局势严峻，若因你的渎职而出了甚么岔子，不但你本人，便是你严家高低也要遭到连累！”

与此同时，淮安县衙内灯火透明，氛围却非常凝重。

“但却没瞥见人。”

所谓气海第一境的辟海境，便是将气海斥地得越大越好，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气海越大就越能包容真元，因而辟海境便遵循气海的大小分为幽潭、清池、平湖三级，对应辟海的初期、中期、前期。

卖油翁点头，跟上他的脚步道：“还是你看的开。”

这卖油翁身材枯瘦，但法度妥当，歌声里也透出一股大俗者雅的味道，李长安不由很多看了两眼，又见这卖油翁左手一翻，本来手里提着的小半贯铜钱就这么消逝不见了。

枣糕摊主不咸不淡应了一声，二人分头拜别。

垂垂金乌西坠，时近傍晚。

李长放心中惊奇，定睛细心瞧了瞧，发明这卖油翁倒不是生面孔，是在淮安城里卖了很多年油的，李长安与他并不了解，却也见过这张脸。

卖油翁走到粉玉楼中间一个卖枣糕的摊子前放下挑子，瞥了一眼中间做皮肉买卖的北里，对那摊主道：“倒找了个好处所摆摊，就不怕道心失守么？”

枣糕摊主蹲下用手掌覆住空中，顿了顿，说：“没有非常，看来也不是土遁，但万不成掉以轻心，接下来几日，你我不消再见面了。”

那卖枣糕的摊主道：“所谓‘天生一个神仙洞，无穷风景在玉峰。花径未曾缘客扫，陋屋今始为君开。’此中神韵哪是你们这些清心寡欲的老固执能懂的。”

卖油翁呵呵笑了一声，“这句话说得却与那‘葬花剑客’的意义非常相像，不过他要葬尽天下名花，你倒是赏花护花的，不知他年你若与他相遇，又会是孰高孰低。”

“如你所言，你发到玉京的动静，竟如石沉大海，没有收到回应？”

卖油翁笑骂道：“好个淫道！嘴上工夫了得，如何现在却还是孺子之身？”

不由感慨很多，人生下来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却会被尘凡染成千各式模样。

正要出城，忽听到不远处传来歌声，唱道：“赚取几个卖油钱，多也不嫌，少也不嫌——”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想来是时候邻近，你我二人过分警戒了吧。”

“嗯。”

“我与他终有一战。”枣糕摊主说完后，冷静收起摊子。

二人对话几句后，便又沿街走远，未几时便消逝在一个拐角处。

洪玄蒙坐在厅内上首，用手指缓缓摩挲着红木太师椅厚重的扶手，眉头拧成深深的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