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萧晋离去[第2页/共2页]
不过期矜也并非心软之人,她要走的路途过分凶恶,稍有不甚,便会满盘皆输,粉身碎骨。
既然和魏家的人连累上了干系,他就决不能留在都城。
是她粗心了,萧晋还未真正臣服于她,性子也没打磨,办事太鲁莽。
是我粗心了,一向以技艺高强自倨,看不起这个深宫里长大的娇弱公主,还觉得皇上确切是赏识我,没想到只是借我之手护她全面。
时矜十指相抵,双眼敞亮非常,元宵节啊,皇后娘娘的寿辰恐怕是过不好了……
“萧兄莫怪,我只是想说,如果开铺做买卖,我也好去恭维不是?”
“是。”柏儿之前就是时矜最得力的大丫环,本日以来,磨练的机遇多了,人更加精干夺目起来。
“公主,雪姑还没返来,现在萧晋也被您派去处事儿,仿佛一下子空荡了很多。”柏儿磨着墨,一边说道。
“也罢,既然如此,鄙人便替花月阁的店主开价了。”魏海也不胶葛,十四年前,世上就再无他想见到的人了。
“萧大人,皇兄甚是驰念你,不若你回北漠去吧。”时矜从内间走出来,看着他缓缓道。
待二人喝到纵情,已经是申时三刻,魏海先告别而去,萧晋待起家要走之时,忽看到桌边的红木长盒……
不晓得这三年她过的如何样,有没有看中阿谁南蛮姣美女人呢?
我会证明给她看的,我萧晋的第一懦夫,绝非浮名!
“这个盒子送到魏府二公子处,就说是朋友赠别之物。”
“闲话未几说,魏公子开价就是。”萧晋也不惯说这文绉绉的客气话,一来就直奔主题。
魏海收下银票,从袖中拿出个红木长盒,“这是花月阁的地契和房契,萧兄验一验。”
魏海不由笑了起来,都城里的奸商之气过分浓烈,竟另有人如此豪放,倒是本身,平增了几分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五千两。”魏海抿一口杯中酒,十年的竹叶青,入口淡而暗香,雅若君子。
“好,义弟快快坐下,我们今儿不醉不归。”萧晋一时欢畅,压抑了好久的大漠豪情逐步闪现出来,全然忘了内里还坐着长公主。
“趁便提示一下商老爷子的小姨娘,能够开口了。”
没想到她这一去三年,知她到了东陵,才传信说过来陪她。
“魏公子为人我信的过,来来来,喝酒吃菜。”
“嗯,来的时候没出甚么乱子吧?”时矜头也不抬的问道。
只是南蛮路途悠远,且瘴气极厚,怕她去了有个闪失。
“这个我却不晓得,贤弟喝酒。”萧晋的酒量还是能够的,不该说的话一字不发。
“必然必然。”萧晋举起酒杯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