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年夜(下)[第1页/共3页]
此时最喜忧参半的就是容煊了,喜得是苏羽仙成了他的侧妃,忧得是又少了条拉拢权贵的路。
容景从长顺手中接过一个檀木长盒,亲身翻开,微浅笑着递给时矜。
“公主,太后不派人送啊?”雪姑也苦着脸揉揉跪酸的腿,忍耐度如她都受不了长达两个多时候的跪坐。
时矜也清算了一番衣物,披了鹤氅起家向宫门走去。
“金银花?”时矜惊奇道。
幸亏宫门到了,时矜也没道别就吃紧地跳上马车,容景只是笑着看她。
一曲结束,世人像是回味无穷般沉浸在回荡的琴音当中。
“查。”容景轻靠在车壁上,阖上双眼。
“祖母让我来送送你。”容景既没有效本宫,也没有称公主。
接下来的宴会氛围倒不如先前那番热烈,朝局风向招摇不定,世人的心机天然九转八弯,最后太后一句“哀家乏了。”世人才散了,此时已是子时了。
看着两人换了礼,太后内心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时矜貌似淡然地喝茶,但眼中的滔天波澜已经向坐在她劈面的容景泄漏了她心中的情感。
这马车倒不似她的马车里温馨,内里除了一圈座塌就只剩一张梨花木桌子,此时上面倒摆了两只青玉茶盏和一个青玉茶壶,正冒着腾腾的热雾。
“那就却之不恭啦。”时矜也不消雪姑搀扶,悄悄一跳就上了马车。
“确切,公主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我们景儿真是有福分之人啊!”皇后也是笑着夸奖,此中有多少至心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两人又坐下时,高公公又从袖中拿出一份儿圣旨,这倒是让世人吃了一惊。
怀着这般表情,时矜坐在台子中心,抱着圆琴拨下琴弦。
容景伸出苗条的手接过,也笑着道了声谢,声音暖和醇厚。
“诶,”应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玄黄色的圣旨,尖着声念叨:“奉天承运,天子召曰。今北漠公主时矜贤能淑德,东陵太子德行优良,实乃天作之合,特以皇室之名指为伉俪,乙辰年三月初三停止娶嫁之礼。祝东陵国和北漠国百年交好,国事安康。钦此。”
她在痛恨甚么?跟苏羽仙很熟?看来获得的谍报不太完美,容景转着指尖的酒樽,暗自思考。
圆琴独占的苦楚之声逐步吸引了听者的重视,琴音连缀不断,像那北漠延绵千里的草原,叮咚的雪泉,一片片的羊群和牛群漫衍在绿毯上,减轻的琴音似那奔腾的骏马,载着民气在草原与冰川间飞奔。
他倒是一脸安然,真不晓得是自我放弃了,还是心太大……
“那是,我也看两人确切有伉俪相,天子你就下旨吧!”太后此番才是真的和颜悦色,一是北漠没有反意,二是容景终究有人照顾了。
不一会,有墨色的杉木马车就跟了上来,停在了两人身边,驾车的恰是容景身边的长随。
“谢,谢圣上隆恩。”苏羽仙似慌乱不堪,可在时矜听来倒是心有不甘。
“这是太子府的出入门牌,你初来东陵,想必没甚么闺中老友,如果闲来无事,能够过来转转。”容景一边说一边拿起茶壶各倒了一杯。
不过,最首要的是,她时矜毫不会让那天到来!魏家的宣王和李家的襄王,一个都别想爬上阿谁位置!
若果然有一天宣王登上龙椅,苏羽仙也能是个贵妃,虽有锦衣玉食无上繁华,但还是被人压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