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针锋[第2页/共2页]
因为触及边关要事,长公主手谕也不是说给就能给的,需禀明圣上。
萧知远蹙眉,如果陆棠没回陆府,又能去那里呢?
他要逼陆棠归去。
世人顺着陶云倾的视野,目光落在伸直在婆子怀里的萧景年身上。
“陆大人不必客气,景年病发哭着要找陆棠,我才不得已过来,等景年规复了,她要何去何从随她情意就是。”
萧知远矜贵点头,神情冷酷,跟着陆参议进了府。
但他有武定侯府这门姻亲,职位便跟着水涨船高,不但四周同僚对他态度大有分歧,收到的官宦勋贵的宴请也多了起来。
娘家不让进门,她只能归去处萧知远认错。
“若我成了下堂妇,早就一条白绫吊死本身,如何有脸堂而皇之呈现在这里。”
萧景年犯病的时候,咬合力惊人,又一点不节制,陶云倾的手腕上已经鲜血淋漓。
“和离之女怎好讨要娘家物什。”
“看这模样是被武定侯休了。”
一起上。
“倾儿!”
长公主一刻也没担搁就进了宫,陆棠则来到陆家。
“我能够不进府,我只想取回姨娘随身玉佩。”
“贤婿过来如何不提早打声号召,我也好让人筹办一下,快快请进。”
管家立于阶上,居高临下看着陆棠。
二人正说着话,管事来禀,陆棠返来了。
陆正过了几年的舒畅日子,全都是因为萧知远。
马车停在陆府门前,萧知远刚下了马车,陆府大门敞开,陆参议脸上堆着笑容迎了出来。
陆正还算儒俊的脸上呆了呆,谨慎翼翼地问道:“棠儿何事触怒贤婿?她年方十二才被接回府,怪我们没有好好教养她,如果……”
世人皆知‘通政司惟掌文书罢了’,陆正乃正五品参议,没有实权,在这偌大的都城不过一粟,掉水里都激不起半点水花。
萧知远捏住萧景年的下巴,强行让他松开,心疼地捧着陶云倾的手。
陆正怒不成赦,“她另有脸返来,奉告她,和离之女不得归家!”
“陶女人是以甚么身份求我?武定侯府的客人,还是……武定侯的妾?”
陆正赶紧再三包管。
陆棠眸子冷沉,“玉佩乃我师门信物,并非参议府中之物,父亲为朝廷命官,不会因为一块玉佩难堪和离女吧。”
“这个孽女!”陆棠拍案,又惊又怒。
萧知远沉了脸。
近些日子武定侯府的瓜可很多,都说武定侯夫人善妒无私,无容人之量,容不下将军孤女。
车高低来一名娟秀美人,身后的婆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公子。
陶云倾面色冷沉下去。
但管家一句‘和离之女不得归家’,将她拒之门外。
萧知远垂眸,遮住眼底情感。
陆正自夸清流,最是重视名誉,若非想要逼迫陆棠归去,他又怎会出此下策。
一开端他会暴露体贴的模样,久而久之,他习觉得常,对那些狰狞的咬痕抓痕视若无睹。
他……仿佛一次都没听她提起过受伤的事情。
怕有变故,她跟着起家:“不然我带着景年一起去,如许姐姐就能直接给景年施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