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内外纷争1[第2页/共2页]
凤仙儿一把翻开他,缓缓穿好衣裳,说道:“亏你还记得,要不是你,老娘又怎会戋戋一万两将那小兔崽子卖掉。”
这话冷酷已极,但李凌风一夜欢愉后,对凤仙儿真有些爱不释手,他晃闲逛悠前去牵马,心忖:“要如何想体例让她再服侍我一晚。”心急能之下,竟灵光一闪,也不再取牵马,转过身来道:“乖老婆,我是至心喜好你。”凤仙儿白他一眼,一句话也不肯意和他多说,解开马缰正要翻身上马。李凌风道:“你如果爱银子,在山下堆栈,我倒还寄着三千两……”
凤仙儿放开他,冷冷道:“要不要听听我的主张。”
李凌风缓缓合了合长袍,伸了个懒腰,望着凤仙儿道:“乖老婆,你怕我卷钱远去?我可舍不得。”说着,又去搂她蛮腰。
很久,男人右臂微微动了一动,缓缓醒来,随即将女子紧紧搂了过来,一只手自但是然向她胸脯而去。那女子经他一番一折腾,终究悠悠转醒,她一把甩开男人的手,抓起一旁衣衫,从中取出一叠金票来。
凤仙儿一听这话,望向李凌风,说道:“你没骗我?”
李凌风目光从她脖颈渐渐向下,落在鼓起的胸脯上,双手五指动了一动,笑道:“现在明白日,我骗你也没甚么好处。”
一抹浓荫之下,一张白净广大的长袍之上,一男一女寸丝不着,相依而眠,男人仰天而卧,四肢大开,女子以男人手臂为枕,悄悄贴着他胸脯上。
李凌风睁大眼道:“那但是五千两黄金。”
凤仙儿道:“你这趟差没办成是实,但教主他白叟家又没亲临,事情到底如何,他也一定晓得……”
这两人,恰是李凌风和凤仙儿。
李凌风听到“教主”二字,顿时脊背发凉,怔怔半晌,猛拍本身脑门道:“只顾着欢愉,竟将此等大事给忘了。”神采一阵青一阵白,神采大是镇静,半晌已是满头大汗,他取脱手帕揩去盗汗,右手握动手帕仍不住颤栗,想了很久,说道:“你也晓得教主的短长?”凤仙儿道:“嗜血教教主欧阳艳绝,江湖中那个不知,你既是那老妖怪派来的,动脱手指头也能想到,你这回归去凶多吉少。”李凌风暗道:“她总偿还是想着我的安危。”如此一想,气度反而一舒,说道:“不管如何,这一回终归是办事不力,只能听天由命了。”凤仙儿伸过手去,一把扭住他耳朵,怒道:“你这没用的东西,在老娘身上欢愉的时候,主张但是很多,怎生遇着难事却跟丢了魂儿似的,没了半分主张?”李凌风被他扭得脸孔扭曲,耳根生疼,心下倒是美不堪收,大呼道:“哎唷,轻点儿,你这贼婆娘真下得去手。”
凤仙儿道:“上来。”
李凌风大喜,足尖一点,坐到了凤仙儿身后。
李凌风忙道:“你有甚么主张?”
凤仙儿虚着眼道:“办差不力没错,不过是谁的不对,我看欧阳教主他白叟家也一定辩白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