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镜花水月9[第1页/共2页]

孙尚商道：“恰是如此，江湖有江湖的端方，商道有商道的端方，商道当中如以武功凹凸说话，岂不成了强盗？”

此言一出，群豪均是一惊，齐声道：“‘鬼免神医’柳不会？”

沈如雪瞪一眼欧阳艳绝，咬牙切齿道：“父兄之仇不共戴天，当然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岂能为几个臭钱折腰！”

孙尚商笑道：“恰是，鄙人幸与柳老前辈一见仍旧，临行之时，他送了我四粒‘清风白玉回魂丹’，他说这丹药不但有起死复生之效，对平常百病，表里伤，亦有大用。”说着果从怀中取出四粒丹药，道：“这四颗丹药，陋劣得很，如蒙女人不弃，望乞笑纳。”

孙尚商笑道：“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为商之道，亦是如此。善做买卖之人，必善资金之展转腾挪。一向以来，龙门钱庄均将金银票物等贵重财物交给长风镖局押送至天下分局，人为年底结清，现龙门钱庄既已获得归云堆栈一百万两银子，天然立时为长风镖局发放人为，长风镖局得了人为，将一年的食宿资费如数还于归云堆栈，如此资财流转，惠而不费，莫说是戋戋五万两，便是二十万两，三十万两，只要能解燃眉，归云堆栈也必肯出。”

孙尚商道：“李归云虽向龙门钱庄假贷了一百万银子，却毫不是没银子，川西长风镖局就因长年停驻归云堆栈，欠着他七十万两。不过，归云堆栈和长风镖局有个不成文的商定，每年年底长风镖局发了人为，有了银子，才一齐结给归云堆栈。”

欧阳艳绝冷冷道：“华老先生，本宫知柳不会是你的师兄，此药能不能用，还望先生秉承仁心，莫要迟误了小女病情。”华瞒天白烟直翻，说道：“这清风白玉回魂丹吃了没用，但也没坏处，就给蜜斯服一颗罢。”

方才那教众翻着白眼，掰动手指头道：“归云堆栈欠着龙门钱庄银子，长风镖局又欠着归云堆栈银子，你欠我，我欠他，与三护法何干？”

孙尚商：“长辈此次从阿尔泰返来，途中有幸遇得柳不会老前辈。”

欧阳艳绝道：“李归云得了一百万两银子，自是还给龙门钱庄，却不知厥后如何？”

在场世人脑中多数是一团浆糊，其他听明白的亦无不目瞪口呆，欧阳艳绝哈哈一笑，说道：“孙公子这‘塞外小王爷’的称呼果非浪得。”对赵含香道：“还不为孙公子开锁？”赵含香一听开锁，赶快翻身爬起，取出钥匙解锁。

此言一出，世人均是大惊，沈如雪嘲笑道：“一派胡言，五万两足可了账的事，竟要出一百万？唬三岁小孩么？嗜血教上高低下，竟没一个讲实话的主儿，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指着赵含香道：“你这男人说李归云工夫了得，大可将那龙门钱庄夷为高山，图个洁净利落，何必摆布调剂，自寻烦恼。”

赵含香接道：“初时我也是稀里胡涂，孙兄弟让我去找李归云，说不但能助他还清拖欠龙门钱庄的银子，还能收回长风镖局的钱，前提便是不再究查我欠的五万两，那李归云虽是信不过我，但觉于己有害，便承诺了我的前提，说如能助他度过难关，戋戋五万两，权当辛苦钱。我返来将这话原本来本给孙兄弟说了，他便要我去钱庄取出一百万两银子，拿去给李归云。”

欧阳艳绝并不睬会赵含香，问孙尚商道：“孙公子何故晓得川西长风镖局会在两日以后将巨资偿还于归云堆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