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番外三[第2页/共5页]
离开刘承的权势范围,买卖虽做的日渐转机,但想拿出大笔银子供学子科举仍有些力所不及。
“有甚么使不得的?光考个乡试就跟八层皮似的,多带点银子,也好买些吃食”梁多多豪放的挥挥手,强忍心伤的瞪着离她而去的各色嫁奁。
17岁落第,还是乡试第二名,连小叔都做不到的事,真可谓是少年天赋。
梁多多语含哽咽的与爹娘告别,上车那刻,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
松散枫劝她忍一时风平浪静,只要守住正妻之位,谅他二人也无可何如。别说贱婢想要登堂入室,邵志坤本就是庶出,他的宗子又是奴籍,连族谱都入不得,又何来认祖归宗一说?
连梁家祖训都可等闲背弃,他的包管哪另有一点可托?
梁多多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当下稍解心宽。
贱婢有身五个月时,邵志坤又来讨要卖身契,梁多多愤恚难平的出言调侃“卖身契在小叔手上,有胆量,你就朝他去要!”
目睹梁多多哭倒在案,松散枫忍不住将真相道出,感慨她遇人不淑。
邵志坤见此,跪下来祈求老婆成人之美,他们两人才是至心相爱。
正月初二,梁多多携夫返乡,因着路途较远,直到初三下午才进家门。
松散枫亦有些错愕,他二人本不该有所交集,可就是没法对她做到视若无睹。
邵志坤回身写下一纸休书,甩人脸上骂道“你给我滚!我没你这等不知耻辱,行动不端的妻室!别觉得我不晓得银子花哪了,是不是给松散枫那臭小子了?”
邵家人多眼杂,端方大的出奇,她一个农家女嫁进邵府,少不得遭人碎嘴几句。
一开端夫君还挺护着,可架不住拌嘴的次数多了,连夫君都失了耐烦……别人找茬还能赖她顶撞不成?她又不是泥捏的,被人欺负都不懂还嘴。
梁多多这个小富婆,在陈青传授下,三年来硬生生将那点嫁奁翻了三倍不足。
立夏时,偶尔与进城赴考的松散枫碰个正着。
邵志坤点起油灯,孔殷发问“翻着没?”
“呵呵……赎身以后是不是还想扶正啊?别说我没有,就是有也不会给你!”梁多多瞪着他嘲笑出声。
“好啊,只要你把那贱人卖了,再打掉肚子里的孽种,我就随你去过好日子”梁多多状若责怪的笑骂“早说分门立户你不听,这会晓得错了吧?”
“呦~说至心话了!她们是你的妻儿,那你把我置于何地?”梁多多拍案而起。“别觉得我不晓得你俩打的甚么鬼心眼,你不就想让孽种光亮正大的做个嫡子吗?我偏不如你愿!”
外室总比入府强,如果做了小妾,在这府中,她梁多多更难昂首做人!
路人的目光更加奇特,松散枫狼狈的拉起人就跑,气急废弛的训道“几年不见,怎还让我当众出糗!”
梁多多手里哪另有钱?自是当场回绝,谁花的谁去补,现在才想起她这个正妻来了?
邵志坤忍无可忍的俄然暴起,怒甩一掌。他这一年莫非就好过吗?若非她咄咄逼人,没有容人之量,他又何必各式算计,就为儿子谋个嫡位?
他愧对梁家不假,背弃信誉也是真,可这又如何?他是夫她是妻,出嫁从夫是千古传播下来的端方,既然她不肯顺从,那就一拍两散!
直到乡试过后,梁多多才来找松散枫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