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许姓娘子,老鸦练气[第1页/共2页]
那许师叔也不出来见人,藏在幻阵以后又传音道:“你想很多了。五台剑派弟子很多,然修为在结丹境地以下的皆入不得派中长老法眼,只得传些入门功法以供修行,何时将炼气修为晋升至结丹境地才可回转道场正式录入门墙。”顿了顿,她又道:“我见你所用的法力煞是邪异,不似朴重出身,便将实话讲与你听吧……你也见了,我如有本派《混元真解》这镇教文籍上记录的炼气法门可供修持的话,又怎会练‘十二元辰骷髅之术’?只因未曾正式录入门墙便得不了高深功法传承,仅能以派中长老从‘五毒诛仙剑气’中摘取的些许法门修行,而我本身资质又与所得法门分歧,步入合气境地以后便久久不得寸进,这才改修了魔教功法。”
文抄闻言便知是幻阵以后那人施法传声,当下心道:“本来这‘许师叔’是个母的。”动机一转,他便应道:“我本只是来看个热烈,可不成想在粗心之下将你师侄杀了。现在已与你五台剑派结下了存亡之仇,若不把首尾做洁净,今后岂不要被要你派中炼气士追杀?”
文抄已知此话可托,便差遣蛤蟆伸开了嘴。先前被吞下的三个骷髅得了法力牵引,飞去天上与别的九个汇合在了一处,旋即齐齐钻进土中不见了踪迹。
老道也是尘寰绝顶人物,自是能看出文抄心机。略作考虑,他觉着此时对自家助益不小,便点头应了,并道:“这庵堂虽坐落外城僻静之处,可先前争斗阵容不小,想来也惹到很多人重视了。我们这便走吧,免得被人围观平增费事。”他向远处一颗大树招了招手,唤道:“老鸦,走了。”
“厥后你也见了,他竟跑去灵州静平观杀了场中那道人的十二个孺子,取了头颅来给我炼法。”许姓女子怒道:“我虽转修魔教功法,却只是图他进境敏捷,本身却不喜过分残暴的杀生害命手腕。本来随便拣些早夭孩童的颅骨便能祭炼十二元辰骷髅,他却胡乱害人惹来仇家,便连我那三个师侄也被他缠累死了。若非是看他不扎眼,我岂会任他被那老道杀掉?”
那乌鸦“扑棱棱”飞落到道人肩头,见文抄也朝来路回返,心奇问了句:“这位红袍小老爷,你可有体例给我家老爷寻个妖兽来给我当坐骑。整日飞来飞去我却腻了,不若骑着坐骑巡游来得威风。”
朝道人那边瞅了一眼,见他一柄宝剑将九个骷髅打得提溜乱转,全无性命之忧,文抄便知这姓许的女子没有下杀手的意义,也乐得听她持续说讲。
一道幽光射出空中,文抄瞧得清楚,见得此中裹着皮卷,忙使神通张袖将它收了。随后感到到那地下幻阵蓦地消逝,显出的一间密室也立时坍塌了去,文抄便知是那许姓女子使遁法走掉了。到这时,他也不再装模作样了,转头对那兀自凝神防备诡术的道人说道:“道长,那妖人跑了。”
道人闻言,先是松了口气,旋又面熟不甘之色,恨恨言道:“老道毕生苦修,直至以武入道,昔日每思及此,便引觉得豪;可本日连为枉死的孺子报仇都做不全面,只斩了虎伥,却让那首恶跑了……”
血爪甫一触及幻阵,凭着感到,文抄便觉布阵者的法力与自家相相若,该也是个合气境地的炼气士。正要加力抓破那幻阵时,他忽地听到有女声传入耳中:“我们两两相安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