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不恨他了[第4页/共5页]
厉东庭一双鹰眸一瞬不眨地攫着顾九歌的脸,如同从天上盖下来的玄色的幕布,密不通风,半点裂缝也无。
肖恩吃不准她的意义,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开口,按捺不住,又问:“您真的不筹算去看看陆总吗?”
“我为甚么要去?”唐言蹊开口,不带甚么喜怒哀乐,就仿佛只是顺口说了句无关痛痒的废话。
“我晓得。”唐言蹊放动手,阖着视线,“早就被你们换了。” 肖恩没想到她连这个都晓得了,惊诧半晌,听她安静却慎重地启唇道:“这一次我不会再主动迈一步,毫不会。”
他持续道:“仰止的环境不能再拖了,如果让她带走赫克托,以唐言蹊的狠心绝情,榕城完整没有她顾虑的东西,她一辈子都不会再返来。”
对方的手越来越用力,攥得顾九歌的小臂疼得短长,她想说她也是才想起那女人的身份,可这话说出去,别说是沈轻娴了,连她本身都感觉好笑。
那媚眼抛得顾九歌浑身起鸡皮疙瘩,恨不得上去把这群女人的眼睛一刀一个全捅瞎了才好。
那手劲捏得顾九歌盗汗俱下,疼得她小臂上的肌肉都伸直在了一起。
只要她敢对军令说一个“不”字,厉东庭当下就能把她参军队里扔出去。
听顾九歌这么一阐发,副官一刹时盗汗涔涔。
顾九歌揣摩着他的话,脑海里却模恍惚糊地想起了沈轻娴的那番论调――
说她仁慈也好,傻也罢。
这么多年来,顾九歌没见过他身边有甚么女人。
她脑筋里神思恍忽,只是感觉胳膊很疼,被沈轻娴攥得很疼。
另有甚么比这更让民气寒的?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用厉东庭的原话去把他怼得哑口无言的,唐言蹊是她这么多年来见过的第一个。
“我不恨他了,可我也没有非帮他不成的来由。”唐言蹊道,“就算是他本人开口,我也要考虑考虑才气决定,更何况是你们替他开口。”
以厉东庭的洁身自好,妒忌这类事,她亦是从没想过会产生在她本身身上。
你的眼里除了军令如山,除了兄弟手足以外空无一物。
何况,那还是相思的父亲。 在一起不在一起是一码事,到底曾经爱过一场,陆仰止如果悄无声气地死活着界上的哪个角落,她或许不会过问。但是这么多人不断在她面前为他刷着存在感,再要她眼睁睁看着曾经的爱人、女儿的
她想,每次都是她没话找话,现在她不说话了,厉东庭总不会主动冲她开口。
仿佛是这么个事理。
今早霍先生那番话只是让他家蜜斯想明白了她是不恨陆总的。
端方如厉东庭,实在也是个能为了交谊不顾原则的人吗?
“不必顺从?”顾九歌还是笑,目光凄凄淡淡地划过他那张棱角清楚的脸,却几乎被那棱角刺得浑身血洞穴,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做梦!”
他缺的就是如许一个借口。
副官隔着淡薄的氛围都感遭到了一股让人胆怯的绝望。
厉东庭看也不看她,俊脸的每一根线条都好似被秋霜封闭冰冻,凛但是不破。
顾九歌眉心一蹙,疲于解释,却还是耐着性子道:“我没有。”
“陆总他能够真的……很需求您。”肖恩说到最后,声音都细弱了下去,“万一,万一是性命关天的大事呢?这但是相思蜜斯的亲生父亲啊,您如何忍心不管他的死活?”